“没事”
“哦,那就好”顾愿晴松了口气,“那天我是送你去机场,在路上的时候有辆车直直的朝我冲来,事後查监控是那辆车全责逆行,後来你爸也查清楚了,是那个叫薛席皓,以前是江璟学生,听说因为作弊被学校开除,後来怀恨在心,就开车在马路上报复社会,撞了不少人,还都是高考考生,你说怎麽又这种人,自己考试不干净,就撞人,还葬送了别人的大好前途”顾愿晴说着惋惜了几句。
徐夜深听到薛席皓这个名字,头隐隐作痛,“最後他怎麽样了?”
“本来是判十年,当时你爸用了点手段,请律师打官司和几个受害人一起,改无期了”
徐夜深听到他改无期了,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
顾愿晴继续说:“那孩子也挺惨的,父亲是个赌鬼,母亲带着他逃,他母亲也是个神经病,每天对他打骂,只要考试没考好都要被打,这就叫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吧”
徐夜深听到这里,淡淡的点了点头,“妈,我走了”
“唉,不是说在家嘛”顾愿晴起身
此时徐夜深已经走到门口,“不了”
徐夜深开车回了学校。
*
徐夜深停好车,走到校门口时,发现门口蹲了个人,正在跟保安聊天。
徐夜深走近,正是许君安。
许君安起身,将手上的烟按灭,扔进垃圾桶。
徐夜深闻到淡淡的烟草味,看向许君安,一句话不说,刷脸进去。
许君安见他进去,想应该是生气了,跟保安打了声招呼就急忙跟过去。
“徐夜深”
前面的人微微顿了一下,然後继续向前走,许君安一路都在解释,知道走到徐夜深的宿舍门口,许君安无措道:“我错了,我不该抽烟的,我知道你不喜欢”
徐夜深开门,进去,关门。动作一气呵成,许君安被锁在门外懵了。
怎麽这样啊?!!
许君安敲了两下,没人应,就蹲在他的门口。
晚风吹过,带着夏夜的燥热,和蝉鸣。
许君安在他的门口睡着,想大不了就在他门口坐一夜。
突然门开了,吵醒了许君安,许君安擡头与徐夜深的眼睛对上,“进来”。
许君安立马站起来,跟这徐夜深进屋。
徐夜深的屋不大,但很空,不像他的屋满当当的。
许君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徐夜深站在他一旁说:“你睡沙发”。
说完就走进房间,上床了。
许君安坐在沙发上,看着紧闭的卧室门,露出了笑。
他,变了。
变得更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