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幽灵一般,天开语迅速穿行在纵横交错的长廊中,所行之处皆留下了一抹淡淡的残影。
透过刚才的磁波试探,他已经完全了然这个复杂军阵的变化——这恐怕是冰姿等没有想到的,因此他不但从“冥狱冰界”回来时很轻松,现在去的时候,也越发地顺利了。
站在“通天鼎”的门前,天开语一面默默感应着里面“冥狱冰界”的变化,一面心有所悟。
这“通天鼎”之所以起这个名字,想必是因为到这里来修习的人,都是对天道窥视不已的家伙。
都希望在这个巨大的空间,或者更准确一点,叫做“鼎炉”的地方炼芜提精,继而达到元神通天的境界吧!
心中轻叹着,眼前巨大的门缓缓打开了。
眼前仍然是晶光熠熠的冰山,整个“通天鼎”里依旧被“冥狱冰界”充斥着。
天开语看到,在遥远的“通天鼎”中心位置,傲霜红正倒伏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不过他却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已经感受到傲霜红的努力。
此刻她仍在尽力摄化周围的寒冻,这令得“冥狱冰界”产生了极其组微的振动变化。
脸上浮现出一抹诡秘邪恶的微笑,天开语举步向傲霜红走去。
跟在杏林时一样,眼前坚硬冰冷的冰壁似乎根本就不存在,他自由自在地穿行其中,如鱼入水般没有半点的迟滞。
所不同的时,这回他的脚下没有火莲踏出。
傲霜红已经陷入恍惚的境地,虽然她仍在不断地摧动真元,大量吸纳周围的寒气,但却效果甚微。
“善水者必自溺,玩火者必自焚”,这两句话如同恶咒般在她脑中来回闪过。
——难道自己当真要困毙于最擅长的冰寒世界里吗?
她沮丧地想道。
地感觉自己没有了一点希望。
即便是人生最为艰苦的时候,她也没有悲观过,可是就在自己即将攀登到人生-的巅峰之际,却发生了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真正感受到了天威难测。
难道会是上天对自己妄图窥视天道大法的一种惩戒吗?
而天开语就是上天安排对付自己的吗?
傲霜红心中警惕不已,虽然不愿多往这方面去想,但眼前的诡异事实却令她不得不相信,这的确是命运的安排。
——可怜的孩子,我不能帮你了……
傲霜红的脑中闪过家族的血脉希望冰天裂,心中苦不堪言。
就在这时候……
“怎么样,还是不行吗?”一个浑厚慈和的声音蓦地在她耳边响起。
她猛地一震!
——是……是他!是天开语,他又回来了!
心中陡然生出干般复杂滋味,感激?
欢喜?
痛恨?
幽怨?
什么都有。
在这一瞬间,她的“寒心冰魄”被破得千疮百孔,诸漏皆生,完全失去了冰心坚守的应有境界。
“你……”泪水涔涔而下,傲霜红软软地倒在了天开语有力的双臂中,双眸大睁,紧紧地盯着他,似乎生怕自己一闭上眼睛,他便会再次消失。
天开语早已经痛吻下来,将傲霜红充满青春活力的柔软身体箍进怀中,大手更是肆意地在各处揉捏抚摸。
傲霜红此刻已经完全任由天开语摆布,在天开语第二次霸道地占有她时,女性的所有感性在间隔了数百年之后,再次回归,令她激情澎湃。
——只要生而为人,便不可能完全拒绝“情”“欲”的诱惑……
天开语心中再次对这个觉悟加以肯定,并且将之实施在身下扭动腾挪不停的鲜嫩胴体上。
他感觉得出,傲霜红的经验虽然有,但却并不丰富,这也许是因为她很早以前就修习了“寒”系心法,而未能有足够的时间去品味男欢女爱的滋味吧:或者她尽管有经验,但给予她经验的人,本身却不是什么高明之徒——在杏林时天开语曾经留意到,随行傲霜红的男子,一个个都是俊美异常,充满了阴柔的秀气。
傲霜红的外表虽然冰冷光滑,但体内却是岩浆溶溶灼热不已,那膣肌有力的蠕动纠缠,令天开语简直快乐得要登上天堂。
周围的“冥狱冰界”悄俏地散去,一个人影出现在“通天鼎”的门口……
从令自己疯狂陶醉的欲望巅峰缓缓落下时,傲霜红感觉到,“通天鼎”内正温暖无比,充满了春风的和煦。
她慢慢睁开春水融融的双眸,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从来没有想到,男女相拥相偎的感觉会是如此美妙,如此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