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骂了她,只要不是太过分,她可以淡然当没听到。可只是搭扯上路时遇,一言一句难听的,她都觉得刺耳。
红卷毛毫不避讳的看向路时遇,正要开口回答,总算是走过来了一个服务员。
因为实在生意好,所以总有那么几桌旁是没有服务员站着的。
收银的收银,端菜的负责端菜,后厨的在后厨,各司其职。
这会儿服务员赶来,一个劲儿地主题就是调解剑拔弩张的气氛。
服务员给三个人都道了歉,然后开始好声好气规劝那个红色卷毛回自己桌。
……
另一边。
时染本来还有叉起腰骂人的架势,只是都被一旁的路时遇制止了。
令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他心里头那些即将翻腾的躁,被时染小鸡护犊的架势给轻轻松松消了大半。
他的制止方法其实很简单,握住时染纤细的胳膊,凑近些她耳边低声道:“大庭广众,要做丢人的小丑,一人够了。”
时染耳边带着温热,身旁一股清冽的气息逐渐逼近,她狐疑地扭头看他。
这一下,四目相对,距离更近。
男生冷白的皮肤完美无瑕,他高挺的鼻梁与她的,近在咫尺。
时染没出息地看呆。
路时遇见她一副直愣愣的模样,眼眸黑白分。他又说:“交给服务员吧。”
又听到路时遇开口,时染这才后觉地脖子往后缩了下逃开,怔怔愣楞的点头。
……
这边时染在路时遇乖地不要不要的。
那边对面的红卷毛对服务员的好言相劝可谓是充耳不闻。
旁边几桌被红卷毛的大分贝惹得不时往这桌瞥看。
时染在路时遇身边乖了几分钟,终究是被红卷毛毫不客气的一句:“顾客是上帝,你对我唧唧歪歪那么久,是在赶上帝?”给惹恼了。
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被红卷毛好几番咄咄逼人的话惹得头越埋越低。
时染冷冷呵了一声。每个字都像个毫无温度的机器人:“这位红色卷毛的上帝,我还是那句话,这桌子您喜欢,您就留下来买单吧。”
红卷毛:“……”
红卷毛眼睛都瞪直了:“凭什么!这桌子这么多东西又不是我吃的。”
“我们没有不让您吃,您既然喜欢这儿,您记得买单就好。”下一秒,时染又跟演川剧变脸似的扬起笑脸转向路时遇:“我有些撑,陪我出去散个步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