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看啊……未来的法官大律师……现在正坐在审判席上情……”苏苒的双眼彻底涣散,随着体内跳蛋频率的陡然升高,她出了支离破碎的呻吟,“法条是冰冷的……可苒苒的身体是滚烫的……我要把这把象征权力的椅子……彻底弄脏……让正义也染上主人的味道……唔!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窒息的高亢尖叫,苏苒全身剧烈痉挛,整个人瘫软在法官椅上。
一股滚烫且量大的清流从她体内喷薄而出,溅满了法官桌的台面。
就在这近乎虚脱的余韵中,门外突然传来了粗鲁的谈笑声和沉重的脚步声。
“老李,这模拟法庭的漆干得差不多了,咱把那几个灯架撤了吧。”
“行,干完这波去喝口凉的,这天儿真邪乎。”
苏苒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她现在全身赤裸,唯有一件卫衣被撩到了胸口,下半身正毫无遮掩地摊开在法官席上,双腿间还挂着粘稠的淫液。
“不……不要……”她惊恐地看向顾景年,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抖,牙齿咯咯作响。
顾景年却依旧优雅地吐出一口烟圈,不紧不慢地走上前,顺手将他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扔在法官桌上,遮住了那一滩触目惊心的湿痕,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
大门被推开。
“哟,有人啊?”两个满头大汗的工人愣了一下,看着站在审判台边的顾景年,由于遮挡,他们并没有看到蜷缩在座位上脸色惨白的苏苒。
“来看看场地,准备下个学期的辩论赛。”顾景年面不改色,随手将几张红钞递了过去,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大热天的辛苦了。出门左拐那家冷饮店,帮我也带几箱冰水给兄弟们,剩下的算是辛苦费。”
工人一见那叠钞票,眼睛都亮了,哪还管什么灯架。
“得嘞!老板大气!我们保证准时完工!”
随着大门再次沉重地关上,紧绷的弦瞬间断裂。
苏苒在那一刻彻底崩溃,她不顾一切地冲下审判台,赤裸着湿漉漉的身体,像受惊的幼兽般一头撞进顾景年的怀里。
“呜……主人……我好怕……”泪水瞬间布满了她那张惊魂未定的脸,她死死搂着顾景年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前大声抽泣,浑身颤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
顾景年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脊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瓷器,可眼神里却满是玩弄成功的愉悦。
“没事,有我在。”
他托起苏苒的下巴,抹掉她眼角的泪痕,随后语气轻佻地调侃道
“好了,快把衣服穿好,我的法学之光。看看你……弄得我裤子上全是你的爱液。你这记号,倒是标记到我身上来了。”
苏苒感受着顾景年胸口的温热,鼻翼间萦绕着那股混合了汗水、烟草与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心中最后一点尊严彻底溺毙。
“是……苒苒的脏水……弄脏主人了……”她卑微蹲下身子,眼神中透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狂热,“苒苒……这就给主人舔干净。”
…………
傍晚六点的盛世商场,正是都市热浪与冷气博弈的巅峰。
中庭正举办着一场格调极高的精品咖啡鉴赏会,昂贵的咖啡豆香气在挑高的大理石空间内横冲直撞,掩盖了生活里所有的粗粝。
苏苒走在熙攘的人群中,黑色的百褶短裙随着步伐轻盈摆动,像是一朵行走在云端的墨色莲花。
然而,在那层轻薄的布料之下,却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一个极其违和且臃肿的秘密——一条已经贴合在她私处、吸水层紧绷的成人尿不湿。
顾景年穿着一件低调的深蓝色真丝衬衫,单手插兜,不远不近地走在苏苒侧后方。
他那双冷冽的眼眸像是审视一件即将报废的艺术品,玩味地盯着苏苒由于尿不湿的厚度而显得格外丰满、甚至由于过度支撑而微微挺翘的臀部。
“保持你那副法学精英的孤傲,苏学姐。”顾景年磁性的低语在嘈杂的背景音中精准地刺入她的耳膜,“别让这些正在品咖啡的体面人现,他们心目中圣洁的女神,现在正兜着一兜随时会满溢的脏水。”
此时,几个拎着奢侈品购物袋的都市白领从对面走来,擦肩而过时,忍不住回头惊叹。
“快看那个女生,气质真好,像是个名校的研究生。”
“现在的年轻女孩,穿这种百褶裙都能穿出一种不可亵渎的禁欲感……”
苏苒维持着一贯的清冷,视线平视前方,仿佛周遭的惊赞与她无关。
可就在此时,顾景年借着人群拥挤的遮掩,修长的手指隔着裙布,在那层厚实而柔软的棉质层上,极其恶劣地重重捏了一下。
“唔……”
苏苒的身躯猛地僵硬。
“就在现在,当着这些陌生人的面,尿满它。”顾景年的命令低不可闻,却带着千钧的压迫力。
苏苒的瞳孔骤然收缩。周围是正在优雅啜饮咖啡的男男女女,距离她最近的一个绅士,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杉香水味。
“哗啦啦……”
那种滚烫、沉重且带着一种令人羞愤欲死的热度的液体,瞬间在棉质层中决堤。
尿不湿的强力吸水因子在几秒钟内迅膨胀、升温,那种湿漉漉、沉甸甸的坠胀感紧贴着她娇嫩的腿根,产生了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感。
【……尿出来了……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苏苒在内心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脸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圣洁。
【我是顾景年的漏尿玩偶……我是个穿着尿不湿在繁华商场里情的畜生……快看看你们口中的禁欲女神……她的裙底正藏着最腥臊的秘密……好舒服……再多尿一点……把这个高贵的躯壳彻底淹没在排泄物里……】
随着排泄的持续,空气中原本浓郁的曼特宁咖啡香气中,隐约渗入了一丝极淡、却又极具侵略性的异样味道。
站在苏苒身旁的一个正在等待拉花的年轻男子突然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眼神中透出一丝疑惑“奇怪,这儿怎么有一股……淡淡的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