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感到自己的脸颊正因为口中那股浓郁的温度而阵阵烫。
她紧紧并拢双腿,感受着后方那处因为失去塞子而产生的阵阵收缩和火辣辣的刺痛。
她看向林悦,在三万人的狂欢和天后的歌声中,当着最亲密室友的面,喉咙微微滑动。
“咕哝。”
那抹浓稠而腥涩的污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位“法学女神”优雅而缓慢地吞入了腹中。
“刚才嗓子干,在后台喝了一瓶苦杏仁露。”苏苒抿起红唇,露出了一个如往常般滴水不漏的职业微笑,“味道确实挺冲的。”
…………
随着演唱会的尾声,万人的呐喊声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座椅翻动和潮水般离场的杂乱脚步。
林悦她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乔安娜谢幕时的绝美瞬间。
“苒苒,咱们快走吧,趁现在人多,说不定能在VIp出口那儿堵到乔安娜的保姆车!”
“西侧器材通道走吧,那边直通车库。”苏苒轻声提议。
苏苒走在林悦身后,黑色的礼服下摆在昏暗的通道内划开微凉的空气。
由于刚刚在包厢内经历过那场近乎拆解的凌虐,她的步履有些细微的迟滞,后方那处刚失去塞子、早已闭合的窄径,在冷风中贪婪且战栗地收缩着。
而喉咙里那股属于顾景年的、浓郁腥涩的残留,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吞咽,提醒着她此刻身为“物件”的真实位格。
西侧通道是专门为搬运重型音响和Led屏设计的,两侧堆叠着数排三米多高的黑色航空器材箱。
这些冰冷的、贴着金属封边的铁皮箱交错林立,在昏暗的应急灯下投射出无数道深邃且不规则的死角阴影。
就在这排器材箱背后,就在距离成群结队的粉丝不到一米宽的缝隙里。
乔安娜正以一种被彻底“开膛破肚”的姿态,悬挂在黑暗的祭坛上。
她全身赤裸,曾经在聚光灯下闪耀着神性的肉体,此时正被四根黑色的牛皮绳分别反向扣住四肢,大字型地固定在两台重型音箱支架之间。
为了增加羞耻感,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这使得她那对饱满的乳房被绳索交叉勒得变了形,乳尖在冷风中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挺立。
“唔……呜呜……”
乔安娜那张价值连城的嘴里,被塞入了一团温热、湿润的织物——那是她刚刚脱下的、带着舞台汗液味道的蕾丝丝袜。
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个正处于高频震动状态的假阳具,正带着摧毁理智的频率搅动着她的内壁。
【……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乔安娜的意识在极致的震颤中支离破碎。
【看着我啊……你们这些平时跪着求我签名的粉丝……低头看看你们的天后,正像条母狗一样被挂在你们脚边……呜……主人……再重一点……就这样把我彻底弄碎吧……在这种地方被你们踩着尿液走过去,简直太棒了……】
“天呐,今天那《极光》我真的哭死!”
几个结伴而行的大二女生从器材箱前匆匆走过,她们的背包带子几乎擦到了那堆暗箱的边缘。
“等等……你们闻到没有?”林悦突然停下脚步,嫌恶地皱起眉头,鼻翼微微扇动,“这什么味儿?怎么一股子骚腥味,像是那种老式公厕没冲干净的味道。”
苏苒没有回头看,更不敢定睛去瞧。她不需要看,因为那一瞬间,她的感官已经捕捉到了某种频率的重合。
她察觉到了。
那是一种独属于奴隶的嗅觉共鸣。
在这昏暗狭窄的通道里,在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中,苏苒敏锐地分辨出了一股气息那是极致的羞耻引膀胱失守后,那种带着体温、滚烫且淫靡的排泄物气息。
苏苒垂下眼帘,她能感觉到脚下的地砖有些湿滑,那一滩亮晶晶的液体正顺着倾斜的坡度,缓缓流向林悦的鞋底。
那是乔安娜的崩溃。
【……尿出来了……救命……又要尿出来了……】乔安娜感受着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下,每一滴溅在红砖上的声音都像是砸在她的灵魂上。
【好羞耻……好想死……但是……好舒服啊……就在这儿……在粉丝的脚边……把我的尊严全部排泄掉吧……我是主人的泄欲工具……我只是一个漏尿的玩偶……】
“可能又是哪个没素质的搬运工随地大小便吧。”苏苒面不改色地开口,声音优雅如初。
她轻轻抿了抿唇,喉咙再次滑动,将最后一点属于顾景年的“余温”咽入腹中。
“真恶心,好没素质。”林悦捂着鼻子加快了脚步,“苒苒快走,这地方熏得我头疼。”
苏苒提着礼服裙摆,步态端庄地从那堆疯狂震动的阴影旁经过。
她没有转头。但她能感觉到,在那暗无天日的缝隙里,乔安娜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的后背。
这种掌握了世界腐烂真相的优越感,让苏苒在那一刻感到了一种近乎扭曲的高潮。
她穿着最昂贵的礼服,维持着最圣洁的微笑,而她的同类,正跪在她脚边的尿泊里乞求救赎。
“确实挺臭的。”
走出通道,地下停车场的冷风吹散了那股腥臊气。苏苒回过头,望向那道幽暗的铁门,嘴角勾起一抹满足且病态的弧度。
在这座名为“江大”和“娱乐圈”的巨型囚笼里,她们都是顾景年圈养的、随时可以被推到聚光灯下亵渎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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