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沈慕林连声唤道。
顾湘竹唇间溢出一声轻笑,他扶住沈慕林肩头,缓缓道:“无事,放心。”
沈慕林方松下口气,才发觉顾湘竹左侧衣袖,映出些许血迹,他眼眸狠狠一缩,一颗心瞬间揪起,也顾不上送顾湘竹回来的黎禾,与紧赶过来的李溪将顾湘竹扶去屋内。
黎禾抱着手臂进了小院:“劳驾,好歹请恩人吃个饭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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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青
眼瞧着无人理他,黎禾大摇大摆转了一圈,好歹顺了半包板栗酥,叼起一块,顺便捞起往屋内跑的糖糖,将小崽子安安稳稳按在膝头。
“别担心,你爹好着呢。”
屋内,沈慕林已帮顾湘竹解开衣袍,褪了上衣,方才慌乱,此刻才发觉止血带上的血迹已经干涸。
应是止好了血,李溪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弄的?”沈慕林取了被子,边给他披上边问。
顾湘竹抿着唇,轻声道:“同窗玩笑而已,不打紧。”
沈慕林垂眸许久:“吃饭吗?”
李溪哪里看不明白,两人且闹别扭呢,他推了把顾湘竹:“瞧不见林哥儿担心你,当什么锯葫芦嘴,说详细些。”
“外面还有客人,”顾西拉起自家夫郎,“我们先去待客。”
他拍拍顾西:“好好讲。”
两人出了屋,贴心关好门,给两人留足了讲私房话的空间。
沈慕林仍站在原地,离顾湘竹刚刚好半臂距离,他烦躁地捏着手,薄唇轻抿:“你何日去提亲?”
顾湘竹一怔。
沈慕林垂眸呢喃:“既合约作罢,你我不算亲人,又未提亲,我亦不算入你家门,名不正言不顺,你便处处瞒我。”
顾湘竹脱口而出:“并非……”
沈慕林紧盯着他,乘胜道:“那是为何?我说过我不喜这般,你若千方百计隐瞒,纵然是为我考量,我亦不领情,我只当你不信我,我只问你,近日瞒我之事许多,难道桩桩件件我都不能知晓?”
顾湘竹敛起双眸,避开沈慕林的视线,他的林哥儿向来将担忧的话裹入狠话之中,所谓口不择言,也是因着两分烦闷,余下全是惦念。
“曲姑娘在迎春楼。”顾湘竹道,“方才不讲,是因爹与小爹在场,他们不知此事,知晓也白添忧心。”
沈慕林眉心一动:“你晌午正遇上她?”
顾湘竹轻轻摇头,软了声音:“林哥儿,你离我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