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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期末考试了作者请个假不想挂科啊（第2页）

她落入军阵中央。

然后，屠宰开始了。

这不是战斗，是惩罚。是高等存在对僭越者展示何为“差距”。她的利爪每一次挥击，都能将数十名重甲战士连同地面一起掀起、撕碎。她的龙尾扫过，血肉与钢铁的混合物便在冰川上涂抹出扇形的地狱绘卷。偶尔，她会喷吐用高度浓缩的奥术洪流，那是龙族黄金时代用于塑造山河、如今却用来抹除生命的力量。被直接命中的一切，不是燃烧，而是直接分解为最基础的元素尘埃。

加尔文尝试了所有战术：分散阵型、敢死队携带爆炸物突袭龙腹、试图用特制钩锁束缚龙翼……全都无效。奥伊诺拉的战斗记忆来自血脉深处，来自龙族与深渊领主厮杀的年代。人类的战术在她眼中，幼稚如孩童嬉戏。

第二天，她开始有意识地摧毁指挥节点和后勤车队。

第三天，她将溃逃的士兵驱赶到一起，然后用一次漫长的吐息，将他们与那座临时搭建的、用来存放龙族头颅作为战利品的京观，一同化为晶莹的、混杂着血色的冰雕。

第四天，她找到了加尔文·铁砧。这位将军身披用他斩杀的第一头龙——他命名为“破晓”——的心脏鳞片打造的盔甲，独自立于一座冰丘上，剑指苍穹。

奥伊诺拉降落在他面前，大地震颤。她没有立刻杀死他。

“将军，”她的声音直接在加尔文脑中轰鸣，用的是纯正、古老的人类贵族语，“看着我。记住这鳞片的颜色。这是黄金时代的颜色。你们的文明，你们的盔甲，你们的王国……都建立在我们故意留下的废墟之上。你们用我们赐予的知识，屠戮我们的子民。”

加尔文吐出一口血沫，冷笑：“时代……变了，怪物。我们……不再是跪着的了。”

“是的，”奥伊诺拉的金色竖瞳缩成一条缝，“你们站起来了。所以，现在你们可以倒下了。”

龙爪如闪电般探出，没有撕扯，只是握紧。附魔的龙鳞盔甲像纸一样皱缩、破裂。加尔文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被捏成了一团混杂着金属与血肉的、不成形的物质。奥伊诺拉将他残破的尸体高高举起，然后向着远处仍在抵抗的最后一个人类方阵，掷出。

那团物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地时出的沉闷响声，成为了压垮人类军队最后一丝勇气的巨石。

第五天，日出时分。

冰川平原上，已无站立的人类。幸存的不到十分之一的士兵在绝望中丢弃武器，跪在血冰之中，向着巨龙的方向磕头。尸骸、破碎的旗帜、融化的钢铁，铺满了从王庭到地平线的每一寸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死亡与奥术辐射的甜腥味。

奥伊诺拉屹立在尸山血海中央，黄金鳞片沾满暗红的冰碴，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她微微喘息，连续五昼夜最高强度的杀戮，即便对她而言也是负担。但她的眼神，冰冷如“永恒冻原”最深处的寒冰。

疲惫，但未伤分毫。

——————

消息传回坚垒城时，托尔德·磐石之心正在举办庆祝“即将到来的最终胜利”的宴会。酒杯从他手中滑落，摔碎在大理石地面上，声响清脆，如同王国脊梁断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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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谈判的资本。幸存的将领带回了奥伊诺拉唯一的要求：

“让你们的王，亲自来悬天王庭。跪着来。”

托尔德去了。没有带卫队，只带了一卷空白的羊皮纸和王国玉玺。他在王庭外那片尚未清理的、冻结着血肉与荣耀的冰川上，徒步行走了一整天，最后跪倒在奥伊诺拉俯视的目光下。

《霜冠之约》就此签订，条款简洁而残酷：

村民王国即刻起，需每年向霜冠王庭进贡：活牛一千头、纯净魔晶矿石五十车、以及自愿献身的死囚二十名（以供龙族恢复元气）。

王国所有边境要塞，需拆除指向龙族领地的重型弩炮与魔法塔。

承认龙族对大陆所有遗迹、矿脉及古老魔法节点的“历史性所有权”，人类开采需缴纳重税。

永不主动攻击任何龙类，违者视为对奥伊诺拉本人的宣战。

作为“回报”，奥伊诺拉承诺，她与她麾下龙族，将“暂时”承认王国现有的世俗统治权，并“约束”堕落龙类不再系统性袭击人类主要城市（零星袭击不在此列）。

托尔德颤抖着手盖下玉玺。他抬头，最后一次看向王座上那头金色的巨龙。奥伊诺拉也正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快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酝酿着风暴的疲惫与漠然。

“滚吧，小国王。”她的声音在他脑中低语，“珍惜你余下的……和平时光。”

————————

使者离去，王庭大门再次轰然关闭。

幸存的龙族围拢上来，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一丝重新燃起的希望。但奥伊诺拉没有看它们。她拖着巨大的身躯，缓缓回到冰封的王座，蜷缩起来。

“我要……再睡一会儿。”她对最忠诚的寒喉说，“这次，不会太久。”

她的眼睛缓缓闭合。但这一次，梦境不再是黄金时代的幻影。

梦中，她反复“看见”加尔文被捏碎前那一抹冷笑；看见人类弩车上那面刺眼的屠龙旗；看见子民们濒死时浑浊的眼睛；看见托尔德跪在冰面上时，眼底深处那无法完全隐藏的、名为不甘的毒火。

她在梦中磨砺爪牙，推演战术，回忆着人类王国每一座要塞的布局，那些曾作为“盟友”受邀进入的往事，此刻成了最详尽的情报来源。她梦见自己不再是防守的王，而是征服的君。不再是复辟旧日幻影，而是要用烈火与寒冰，在大陆的尸骸上，建立一个新的、绝对由龙族主宰的秩序——哪怕那意味着，她要成为比历史上任何暴君都更恐怖的统治者。

复仇的蓝图，如同冰川下涌动的暗流，在她沉睡的心中一笔一笔勾勒成形。

而当她再次醒来之时，那将不再是“黄金之翼”的苏醒。

那将是尼福尔海姆大陆，第二次巨龙战争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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