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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求婚（第2页）

“嗯。”林晚照没有解释，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仿佛那是一个无需多言的词汇。

路明非似乎明白了什么，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她的手有些凉，手指纤细，但指腹和掌心有长期握刀留下的薄茧。他用力握了握，想传递一点温暖过去。

林晚照没有挣开，任由他握着。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雨声和隐约的雷声作伴。窗外的光海依旧流淌不息，这座庞大的城市在雨中显得既喧嚣又孤独。

“小心小心再小心，别像三峡那次差点把自己玩死。”林晚照说。

“我现在……比以前厉害点了。”路明非小声辩解，虽然底气还是不太足。

“嗯，是厉害了点。”林晚照居然点头承认了，语气里甚至有一丝淡淡的骄傲。

“至少知道主动去买钻戒了。”

路明非的脸“腾”一下全红了，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他……他明明藏得很好，大姐怎么会知道？难道凯撒老大说漏嘴了？还是楚子航……不可能，师兄不是那种人！

看着他瞬间僵直、手足无措的样子，林晚照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轻轻抖动。

“你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了。从玩具店出来，手就一直捂着口袋，魂不守舍的。”她侧过脸，眼里映着窗外的流光，带着戏谑和某种更深的东西，“怎么，买了又不敢送？”

“不、不是！”路明非急急否认，脸更红了，“我只是……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而且……而且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他的声音越说越小。

“喜不喜欢，总得看了才知道，下次找个机会送我吧。”林晚照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但眼神里那抹笑意未减，“不过，比起钻石大小，我更好奇你是哪儿来的钱？卡塞尔那点奖学金，够你买钻戒？”她微微眯起眼睛，带着审视。

路明非支吾了一下，最终还是老实交代：“一次肯定是不够的，不过我一直在攒，再加上坚决不让风格抢我的卡，还是能攒下来的。”

“算你有心。”林晚照着揉了揉路明非的脑袋，转过头去。

话题似乎又中断了。两人继续看着雨夜。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淌，雨声似乎成了度量时光的唯一标尺。路明非的心跳却渐渐加快，手心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出汗。那个小盒子在他口袋里，仿佛有了生命。

不知为什么，此刻，此地，此情此景，却让他觉得无比合适。没有旁人，没有喧嚣，只有雨声和他们。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什么王子公主的童话，而是在硝烟、危机和无数不确定中，并肩前行，彼此支撑的真实。

他深呼吸，再深呼吸，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有些颤的手指。

终于，他下定了决心。

“大姐。”路明非轻声开口，声音在空旷中显得有些突兀，甚至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微颤。

“嗯？”林晚照应了一声，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似乎沉浸在雨夜景致或自己的思绪里。

路明非松开了握着她的手，向后退开一小步。林晚照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有些疑惑地微微偏过头。

就在她转过头来的瞬间，她看见了路明非手中的那一抹星光。

她脸上的慵懒、戏谑、以及那层惯常用来隔绝外界的、漫不经心的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我爱你，大姐。”

“我以前总觉得，像我这种衰人，能活着就不错了，哪还敢想什么‘将来’。是你让我觉得……我好像也能有个‘将来’，而且那个‘将来’里，不能没有你。”

“我知道你肩膀上扛着整个林家，扛着耶梦加得的茧，扛着一些我不知道的事……你累的时候，疼的时候，能不能……也稍微靠我一下？虽然我可能没那么可靠，但我会用命去扛。”

“所以……”他喉咙有点哽，但努力把话说清楚，“林晚照，你愿意……以后都跟我这个衰仔，一起面对那些该死的龙王还有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疯子吗？愿意……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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