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被顾爷爷抱走了。”南家驹叹了口气回。
两家爷爷轮番抱小宝哄,都轮不到他们夫夫。
今天顾匀琪准备跟自己爷爷吵架,不给宝宝。他怕气到老人家,做主给了,顾匀琪生他气,在公司忙完,躲到花庄来,他忙完公司的事跟了过来,顾匀琪更生气了。
裴洛不用猜也知道,南家驹一向礼待家里老人,“建议你们俩再培育一株玫瑰。”
“他也这个意思,我想着缓缓,他的反胃期太难受了。”南家驹说。
上一株玫瑰,顾匀琪反胃阶段,玫瑰抗拒他靠近,顾匀琪想让他靠近。
导致顾匀琪那个阶段跟受刑似的,他看着实在于心不忍,不忍心这么快再对顾匀琪来一遍酷刑。
“也是,他反应确实大,你坐身边他都吐,我老婆那时候我动他身上他才会吐。”裴洛赞同道。
进了包厢,顾匀琪瞅了眼南家驹,询问裴洛想吃点什么。
裴洛看了眼时间:“做些简单的就行,我吃完还得接人。”
“栖禾去哪儿了?”顾匀琪坐下,抬手招了服务员过来,从菜单按照裴洛的口味,挑选了几道工序不复杂的菜。
裴洛如实回,正值毕业季,他们班里同学聚会的事。
“替我们祝福栖禾毕业快乐。”南家驹叮嘱了一句服务员,让后厨加快速度做,也坐到了位置,插了一句。
裴洛听到‘毕业快乐’四个字唇角勾了下,“姜禾禾最近跟我闹,一毕业就工作不好玩,他毕业可不开心了。”
“你也是,怎么一毕业就让栖禾进公司,还是让他瞒着身份从基层开始工作。”南家驹替人打抱不平道。
顾匀琪也疑惑:“难不成裴爷爷严厉,专门要求的?”
裴洛摇头:“这倒不是,爷爷让他跟我,是我想让他从基层锻炼的。”
“那好歹让人家毕业玩两天啊。”顾匀琪说。
裴洛无奈道:“他要是在家歇了,晏晏宝天天要被他偷出去玩,他总觉得晏晏在家无聊,老是想带他出去看风景。”
“这样是不安全。”顾匀琪听着明白了他的担忧。
南家驹看了眼裴洛:“就这一个原因嘛?”
“等忙完手头的项目,我想跟他一起出去度假。”裴洛开口。
南家驹听着直摇头:“见过黏老婆的男人,没见过你这么黏的。”
两个人结婚都三年了,一天都不愿意分开。
“我主要是想出去度假。”裴洛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南家驹和顾匀琪闻言,觉得无语,对视了一眼一起吐槽他。
“不是还生气呢吗?两个人一致对外的时候就没有内部矛盾了?”南家驹催过的餐,上菜很快,裴洛边吃边说。
顾匀琪瞧了眼南家驹,阴阳怪气回话:“他还真是什么小事都告诉你。”
“喂,你这人不会要吃我醋吧?”裴洛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