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点头:“当然,他刚刚看向你的眼神里都写了,你不说,他生气才不要玫瑰的。”
“他为什么会这样?”宫白霖纳闷。
秦明无语:“当然是因为他爱你才着急跟你确认你的心意。”
“真的吗?”宫白霖不敢相信。
秦明再次点头:“要当爸爸的人就别再玩欲擒故纵的招式了,小心玩脱。”
说完,他先一步进了病房。
宫白霖愣了会儿神,随即给自己朋友打了个电话。
“秦明哥哥,他呢?”江然见只有他一个人回来,有些不放心。
秦明示意乔花零先将伤口绑好,回他话:“他突然要当爸爸了,太高兴,在缓。”
“他真的高兴吗?”江然问。
秦明笃定回:“当然,他为了你……”
“然然,我高兴,我特别高兴。”宫白霖一脸灿烂,跑着进来,抱住了江然。
江然趁机问:“那你爱我吗?”
“我爱,我爱你然然,第一晚后我就爱,不对,不是那一晚,是我频繁去你工作的地方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宫白霖直白地说。
刚刚他的朋友告诉他,这样的时候要把他浓重的爱意通通发散给江然,江然这是为他打开了一扇心门。
江然疑惑他突然的改变,犹豫了下:“秦明哥哥出去……威胁你了??”
“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才威胁不了我。”宫白霖低声说。
江然听着满意,勾着他的脖子,用力和他拥抱。
之前他以为秦明利用了江疏,一心想着为江疏一命换一命,今天知道真相,心头的执意都没了,只剩下身边的宫白霖。
宫白霖这个混蛋嘴上说着不爱他,但是陪伴在他身边,点燃过许多让他活下去的信念。
他终于有了和哥哥的爱人一样的男人。
吃瓜现场
姜栖禾进了吃瓜现场,压低了帽檐遮脸。
开阔布局的包厢内,人声鼎沸,觥筹交错,姜栖禾看着许许多多陌生的客人,觉得自己今晚就算不乔装,顾匀琪也发现不了他。
他攥着托盘小心翼翼往一边走,想找个安稳的落脚地,慢慢观察。
结果走了两步,撞到了已经有些喝大的人身上,吓得连忙道歉。
“道歉有个屁用!”那人骂骂咧咧道。
姜栖禾往后退了一步,刚刚撞到的第一时间,他将托盘快速移开,酒水没有洒到客人身上,不明白这个自己撞上来不长眼睛的人,是怎么好意思骂他的。
见他不说话,那人还以为他害怕了,大咧咧开口:“我这真丝短袖衬衫价值三千,你刚刚将酒撒我身上了,赔我钱!”
包厢侧位的灯光昏暗,这个服务员又带着帽子,他觉得服务员紧张的情况下,应该都没看清楚自己身上沾没沾到酒。
姜栖禾听着无语,但是看在今晚他还要监视顾匀琪不能暴露身份的份上,继续弱弱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