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对着林澜指了指他们压着的人,林澜会意,抬手命手底下的人将宫家的人松开,“都回家吧。”
自家少爷走了,宫家的人不知道说什么,一溜烟跑了。
林澜扶着裴洛往墓园外走,秦明带着未不凡一起走,秦明跟裴洛说话,裴洛不理他。
“喂,别生气嘛。”秦明扒拉了下裴洛的胳膊。
裴洛甩开了他的手:“你早就知道江然不是江疏,我和阿驹还去你家提醒你,你一定觉得我俩很搞笑。”
“我错了。”秦明认错积极。
裴洛停下脚步:“你真的没良心,对谁都没良心。”
“我哪有这么过分?”秦明问。
裴洛抬手指了指他:“你除了给你老婆安排了,还管过我们谁了?”
“天爷,你们都什么身份,谁需要我管?”秦明语气轻松地说。
其实他给每位朋友都留了一封自己的遗书,他还安排人给每个人准备了一份告别礼物。
江疏刚出事那会儿,他们几个都很怕他突然走了,轮流去寂州陪伴过他,不分日夜地守着他,与他斗智斗勇,就为了防止他跟着江疏走了。
他浑浑噩噩喝酒度日的时候,大家都跟着他一起笼罩在那片阴影里。
裴洛看了眼他身边的未不凡:“看在你老婆的面子上,我今天就不骂你了。”
“那我谢谢您。”秦明说着话,拿出手机,取消了按时发送的文件。
裴洛摇着头瞥了他一眼,出去找姜栖禾。
姜栖禾也来了墓园,他没让姜栖禾进来。
出墓园
外面,姜栖禾坐在车上,从车窗位置,一脸懵的表情观察着墓园出来的人。
先是杨奈廷一脸不爽地带着所有警察从墓园撤了出来,随后席地而坐。
停了会儿,有个陌生人抱着“江疏”出来了,也不算是陌生人,他记得在花庄吃饭的时候见到过那个人,也是个家族少爷,可是为什么这个少爷会抢走秦明的“江疏”呢?
他的疑问没解开,乔花零跟着出来。
杨奈廷扫了眼乔花零,带着那批警察包围了另两个人。
紧接着,南家驹和顾匀琪跑着出来,与杨奈廷耳语了几句,杨奈廷才给他们放行。
接着,乔花零和那位少爷带着伤者上了救护车,先一步离开,杨奈廷对着手底下的警察说了什么,警车撤了。
墓园门口剩下三个人在等,姜栖禾想下车问问情况。
想起裴洛说的话,让他全程在车上待着,裴洛不来给他开车门,不准他下车,他便作罢。
又过了会儿,墓园里的人都出来了,姜栖禾看到裴洛,等不及裴洛给他开车门,跑着下去。
凑近,先去检查了下裴洛的身上,见到裴洛没事,又看向牵着未不凡手的秦明。
“秦老师没事吧?”姜栖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