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是不是才有病?你不是去复仇的吗?你居然往他怀里凑!”宫白霖快压不住火了,他现在想去秦家将人带回来。
“你是不是闲的?我怎么样跟你有屁关系?少在这里多管闲事!”江疏回。
宫白霖这下不忍了:“老子现在想睡你,你立刻马上给我找借口从秦家滚出来,要不然我亲自来接你。”
“你……!”江疏气得哑言。
宫白霖沉声道:“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说完,他便挂了电话,没给人拒绝的机会。
江疏听着电话挂断的声音,一脚踢飞了露台的花盆,这个畜生!
秦明洗完澡出来,见江疏站在露台碎了的花盆边,上前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我要出去,我心里有点闷。”江疏转过头说。
秦明看着他的脸:“大晚上的,要去哪儿?”
“管我的时候,能不能先反思一下自己?”江疏从露台进了房间,穿了外套。
秦明跟上他:“是说我交过男朋友的事吗?”
“你说呢?”江疏留下这句话走了。
秦明见他离开的背影,深呼一口气,坐到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
宫白霖接到江疏,开着车去了海边。
下了车,将后排的人,拽下来,卡着他的脖子问:“有没有给他碰?”
“关你什么事?”江疏看着他发疯,觉得有意思。
这个在长辈们面前装乖乖男的宫家小少爷,私底下是条疯狗。
“你再说,跟我没有关系!”宫白霖拧了他的胳膊,将他撞到车上。
江疏感觉自己胳膊快断了:“宫白霖,你该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
听到这话,宫白霖撒开了他的胳膊:“你不过就是个伪装成陪酒郎勾引我上床的贱货,可别指望我爱上你。”
“那我撞别人怀里,跟你有关系吗?”江疏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问。
宫白霖面色不改地看着他:“让我给你留活路,你却去跟人调情,当我留的活路是无期限的吗?”
“我现在是他的男朋友,抱一下很正常,不抱我怎么找机会?”江疏手熟练地伸进他的口袋,掏出烟盒和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又随手将烟盒和火机,丢在了路上。
宫白霖皱眉:“你给老子捡起来!”
“我不!”江疏吸了一口烟,吐在了他的脸上。
宫白霖一把夺过他口中的烟,将他摁在车上,强势吻了上去,一边吻,一边咬,将人咬出眼泪,他才满意地吸吮,进攻。
“畜生!”江疏被亲软,被他抱到了车头,骂完人,提醒,“这里会来人。”
宫白霖利落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我的人在周围。”
“不要,求你了。”江疏看着他危险的眼神,被迫求饶。
宫白霖耳背,将人牢牢禁锢在身底下,开始了他的发泄。
为什么发泄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