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驹拽了一把顾匀琪的胳膊,“闭嘴!”
“我在花庄出事,你们俩抓人了吗?”裴洛问。
顾匀琪点头:“当然抓了,里里外外抓了一堆,监控范围内与那三个人说过话的服务生都抓了。”
“那三个歹徒我也审过了,其中带头的人名叫范维,是叶锦州的爱慕者。”杨奈廷插了一句。
裴洛看向南家驹,南家驹不解:“阿洛有别的发现?”
“傅家。”裴洛提醒了他一句。
傅家有南怀柔,南怀柔是傅容的妈妈,南家驹的大姑。
南家驹闻声皱眉:“这怎么可能?傅容虽然与叶锦州是朋友,但是那小子利益至上,叶家倒了,他不会蠢到掺和这种事。”
裴洛当然知道这事,沉声道:“这件事与他无关,你可以去问问你大姑,我要她一条手臂。”
顾匀琪率先激动:“阿洛,你是不是疯了?那是阿驹亲姑姑啊。”
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南家驹的姑姑掺和了这件事。
“阿驹要是不好下手,我就亲自去。”裴洛盯着姜栖禾脖子的伤痕冷声道。
南家驹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件事南怀柔一定有掺和:“这事交给我。”
:我也去。”秦明开口。
那晚疏忽了第三个服务生,是他天大的失误,眼睁睁看着裴洛自残,更是违背了他们秦家的祖训,这也是天大的错,他从出事那晚一直在家里祠堂跪着反省。
裴洛知道他还在自责:“你不用去。”
“那我现在就过去。”南家驹看了眼还没醒过来的姜栖禾说。
裴洛点了点头,顾匀琪不放心:“那我陪阿驹一起。”
“你不用去,就待在医院陪护。”南家驹对着他回。
顾匀琪微微蹙眉,但也没反驳,南家驹这个人做了决定,不允许他跟,他说什么都没用。
南家驹离开后,裴洛看着他们三个人还站着,“有事忙就都回去,别在那里站着烦我。”
顾匀琪听着拍了拍另外两个人的肩膀,一屁股坐到沙发中央,嬉皮笑脸道:“听说我们的小侄子出培育室了。”
“嗯。”裴洛点头。
昨天出的培育室,裴中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发给他。
秦明和杨奈廷不知道,面露惊讶,原想说这么大的喜事居然没在群里通知他们,但看到躺着的姜栖禾,收起了心头的喜悦。
“长得像谁?”顾匀琪实在好奇,停了会儿问道。
裴洛拿过自己的手机,给三个翘首以盼的人看宝宝照片。
秦明起身接过他的手机,坐回沙发,三个人围在一起仔细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