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夫他哪里做的不好,哥哥可以跟哥夫好好谈嘛,哥夫人那么好,他会改的。”姜栖乐认真建议道。
姜栖禾叹了口气,带着他坐到了沙发上:“大人之间的事情不是那么好谈的,我跟你哥夫的追求不一样。”
裴洛只想拥有玫瑰,他想要爱人,他们俩不合适。
再说了,他的第一株玫瑰没了,他心里记挂着,这种时候没办法再培育第二株玫瑰,他不想耽误裴洛。
姜栖乐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坐在他的身侧安静,裴洛说的,他默不作声的陪伴对哥哥来说,也是治疗的一种方式。
也不知道他的哥哥这是得了什么怪病。
另一边,裴洛找了裴中,帮他联系了国际玫瑰培育中心的权威专家,他说了现在姜栖禾的情况,对面专家给出意见,除了强制治疗之外还有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裴洛语气急切。
专家回:“离婚。”
“离婚?”裴洛听着眉头紧蹙,“那绝对不行。”
他还不如强势绑着姜栖禾去医院治疗。
“这个离婚指的是离完婚重头再来,”专家说,“等他重新爱上你,然后愿意和你培育第二株玫瑰的时候,就是他的病痊愈的时候。”
裴洛听着一愣,所以现在的姜栖禾都不喜欢他了吗?
“这样做也有风险,他会接触新的人,您需要格外用心地追求他。”专家没听到他回话,继续说。
裴洛听到这里直接挂断了电话,有这么大的风险,居然现在才跟他说!
姜栖禾年龄小,心思多,现在又处于厌烦他的阶段,他要是放了手,然后再去跟别人公平竞争,万一输给别人咋整。
他们的宝宝马上就要出培育室了,宝宝不能没有daddy,他不能没有老婆。
晚上下班回家,裴洛没在客厅见到两个人,问苗彤:“少夫人呢?”
“少夫人今天有点奇怪,他和乐乐在房间,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打扰。”苗彤上前,有些担心地说。
裴洛一听急了,生病的人,这种时候有这种奇怪的举动,肯定是要出事了,他撒腿就往楼上跑。
上了楼,发现他房间的门还紧锁着,他控制不住地慌张,顾不上敲门,喊苗彤拿钥匙过来。
苗彤见他急得额头都冒汗了,跟着他紧张,拿了钥匙过来,递给裴洛的时候手哆哆嗦嗦的。
其他候着的阿姨,也跟着胆战心惊,最近的少夫人看起来一点不正常,应该是出了事,裴洛才会慌张的。
裴洛颤抖着手打开房间门,没来得及拔钥匙,第一时间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的衣服碎屑,衣服碎屑中间盘腿坐着握着剪刀的姜栖禾,还有正在给罪魁祸首抓衣服的姜栖乐。
姜栖禾见到慌慌张张的裴洛和阿姨突然冲进来,将剪刀往身后藏了藏。
裴洛今晚下班怎么又这么早?按照工作计划的话,裴洛理应晚上七点才到家。
他想做坏事,不怕裴洛知道,但被裴洛当场抓住现行,他还是有些怯场。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裴洛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后,松了口气,对着身后的阿姨摆了摆手。
阿姨们瞥到少爷那些名贵的衣服被剪碎扔在地上,都惊呆了,闻言立马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