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禾闻言,心里一沉,怪不得姜戈前后变化那么大,“所以呢?这关你什么事?”
“我们家以前跟裴家交好,我以前很崇拜裴家老头子,可是他们眼里只有利益,亲手害死了我爸妈,我见不得他们又欺骗普通人。”叶锦州说得大义凛然。
姜栖禾听着沉默,没有打断他。
“那个男人不爱你,他只把你当培育玫瑰的工具,就算你们有结婚证,他在你面前,永远都是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只对他那群可以利用的朋友不一样,而你连他的朋友聚会都没资格经常出席。”叶锦州说。
太阳逐渐有些刺眼,姜栖禾抬手挡了挡阳光,他感觉叶锦州拿着刀一刀刀刺在他身上,很痛又不痛。
“我恨裴家,恨害我家破人亡的他们,我为了报仇,付出了那么多,还是没成功。”叶锦州说。
姜栖禾顿了顿:“所以你今天到底要做什么?”
“不要给恶人培育玫瑰。”叶锦州开口说了自己的目的。
姜栖禾左手颤了颤:“你的意思是?”
“你看你右手边垃圾桶上面,有把水果刀,我要你划了手上的玫瑰。”叶锦州语气阴冷。
姜栖禾身体发软:“求你了,玫瑰是我……”
“你想好,你是要弟弟,还是要给别人当工具?”叶锦州像是没什么耐心了,“弟弟是无辜的,你也是无辜的,而且玫瑰成功落地,你在裴家也是要被扫地出门的。”
姜栖禾看着周围人来人往的场景,想起包厢里的血流成河,想起中枪倒在他面前的路人,无奈起身,去拿了那把水果刀。
叶锦州的黑心程度,他是知道的。
“很好,待你把左手划出血迹,我就放了你弟弟。”叶锦州说。
姜栖禾看了眼附近高地的位置,按他所说的,照做。
天空和游乐园,像是突然调转了方向,姜栖禾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玫瑰落地
三天后。
姜栖禾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身边没人,左手的疼痛提醒了他,晕倒前发生的所有事。
他的玫瑰怎么样了?猛地坐起身,看着自己被纱布裹满的左手,眼眸沉了沉,玫瑰大概落地了。
愣了会儿,又想起了姜栖乐,想下床去找,身体虚弱的厉害,动一下都难受。
他喊了两声,门外的苗彤跑着进来,“少夫人终于醒了。”
姜栖禾看着她,纠结了一会儿,怕听到不想听的消息,还是没忍住,哽咽道:“我的玫瑰和乐乐呢?”
“玫瑰……玫瑰……被送到国外抢救了,”苗彤吞吞吐吐道,“乐乐被歹徒喂了药,经过没日没夜的抢救,刚脱离危险。”
姜栖禾听着,心口忽地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窒息,一瞬间泪如雨下,“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苗彤如实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