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宝宝两个字,姜栖禾脸上的笑意更灿烂了,趴到裴洛身上,将脑袋往裴洛脖子底下蛄蛹。
“绣了多久?手有没有伤到?”裴洛说着话,握住他的手看。
姜栖禾怕他怪他,将自己手缩回去:“没有伤到,我很聪明的。”
“你聪不聪明我能不知道?”裴洛放下帕子,将他的两只手拉过检查了一遍。
“什么意思嘛,我不笨的。”姜栖禾嘀嘀咕咕反驳。
裴洛看着两只手都不同程度地被针戳粗糙了,很是心疼地摸了摸:“以后想送我礼物,花钱买就是。”
“这样比较有诚意。”姜栖禾靠到他肩膀上,认真看着他的脸说。
裴洛垂眸瞥了他一眼:“你为我培育玫瑰,这就是最大的诚意,够了。”
“那你在国外这么久才回家?”姜栖禾凶凶的揪住了裴洛的耳垂。
裴洛望着他:“是不是很想我?”
姜栖禾咽了咽口水,看向别处:“才没有。”
“你说谎的时候眼睛总乱瞟。”裴洛抬手覆在他的脸上,低头往鼻头亲了一口。
姜栖禾不满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嘴巴挨亲?”
裴洛两次亲吻他全是别处,像是他没长嘴巴一样。
裴洛勾唇一笑,将他抱到沙发上:“爷爷在书房吧?我去问好。”
说着话,将那块帕子装进了兜里,又整理了下裤子,起身走了。
姜栖禾躺到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
没见面前的抱怨、猜忌、担心,全在裴洛的怀里消散了。
书房内,裴中见到裴洛悠悠进门,对着魏来摆手。
魏来明白意思,退出去关好了门。
裴洛的那声‘爷爷好’还没说出口,裴中拿着拐棍敲在了他的腿上:“你给我跪下!”
裴洛知道自己这次回来会受罚,但他没想到会这么直接,乖乖跪到了地上,喊了声:“爷爷。”
“别叫我爷爷,你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爷爷。”裴中对他这次的行为很生气。
裴洛为了与算计他的人较劲,竟然在陌生的窈洲赌上自己的性命与那群人斗智斗勇。
要是裴洛出点事,他和姜栖禾
裴洛咳了咳:“我有绝对的把握才”
裴中没有想听他解释的意思,又一棍敲在了他的背上:“你这次犯的错不止这一点。”
“我还有哪里错了?”裴洛疼的直皱眉。
裴中指了指他:“禾禾晕倒的事你不知情?忙完不知道回来陪他?”
裴洛碰了碰鼻子:“我的禾儿挺坚强的,他不需要我”
其实是他的胳膊受了伤,处理事的同时,养了一段时间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