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没有。】
【未不凡:那这是什么意思?】
【秦明:我想的时候会找你。】
这两天他原本想好,这段不健康的关系,在未不凡找他的时候提出结束,可是未不凡问他那句话的时候,他反悔了。
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不舍得。
以前他觉得未不凡的男朋友都不露面,压根不在乎未不凡,所以他不道德,说得过去。
那天吃饭,他亲眼看到李其怀对未不凡处处妥帖周到,他感觉自己像是阴暗处见不得光的无耻之徒。
他后悔那晚喝酒,后悔后面照顾未不凡,更后悔包养未不凡。
翻来覆去,什么样的斗争都做完了,他最终还是没舍得。
可能是前半生过得太洒脱了,后半生遇上个小朋友给他玩了,他还舍不得放手那种。
接近暑假,姜栖禾泛起了愁,裴洛的生日快到了,他还没想好送什么礼物。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和手腕上好看的手链发呆。
怎么说呢,裴洛的需求好像还是很容易满足的,他之前送的挂件都旧了,裴洛还拴在手机上不肯拿下来,但是平时裴洛又很挑。
他不知道自己是歪打正着送对礼物了,还是裴洛给他面子。
“嫂子好!”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姜栖禾转身,发现是霍浅,一起进来的还有裴洛和白崇。
他起身,微笑着对两位客人打了个招呼。
霍浅上前来,抓着他的左手,仔细瞧了瞧那玫瑰,发出惊叹:“姥爷和表哥发的照片中看起来漂亮,没想到实际比照片中还漂亮。”
“撒开,懂不懂礼貌,进门就抓嫂子的手。”白崇走近也欣赏了一眼,随后对着霍浅道。
霍浅听到他的话,才觉得自己冒昧,松开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自己的手。
姜栖禾见状道:“没事,最近很多人见到我就抓着我的手看玫瑰来着。”
霍浅听到他的话,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休息,瞅了眼白崇:“看吧,又不是我一个人激动,干什么只说我?”
“就你是我老婆,别人又不是。”白崇说着话也坐到了沙发上。
裴洛听着两人斗嘴,抬手叫阿姨上茶:“你们俩互呛的毛病还没改啊?”
他听说,霍家人欺负霍浅,白崇上门给自己的大舅哥打到跪地求饶,给霍浅出了气。
回了家,白崇被白家老爷子罚了,霍浅陪着他,两个人在祠堂一起跪了一天,都在家族里面传开了。
白崇接过阿姨递来的茶水,回道:“他老不说人话。”
“有个不爱说人话的。”霍浅听着嘟囔了一句。
姜栖禾听着看了眼裴洛,裴洛今晚回来依旧没有主动搭理他的意思。
这几天他们俩还在为下厨的事怄气。
他觉得自己下厨没有错,裴洛非要认为他有错,他不认错,裴洛就说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