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禾跟他说了手机挂件的事。
“可以啊禾禾,你还给人家俩买了情侣挂件。”未不凡听完回。
姜栖禾笑了笑,“我当时买的时候想的是好兄弟挂件。”
说起挂件,未不凡注意到,姜栖禾身侧的裴洛,握在手里的手机,挂着个粉色娃娃。
“那也是你送的?”未不凡指了指裴洛的手机,好奇道。
姜栖禾扫了一眼,微笑点头。
“看不出来,你老公这样的居然有少女心。”未不凡说。
他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裴洛听得清楚。
裴洛闻言眉头一皱,站起身,将手机收起来,走到了秦明床边俯视他。
秦明被盯得头皮发麻,纳闷:“怎么了?”
“你小情人说我有少女心。”裴洛面色正经地开口。
秦明闻声跪起身,去捂裴洛嘴巴,裴洛嫌弃地躲开,他急道:“别胡说,都在呢!都是他室友。”
这群小孩要是知道,对未不凡影响不好。
“是他先说我有少女心。”裴洛回。
秦明捂了捂额头,瞥了眼他口袋塞不住的粉色娃娃挂件,“那你没事挂那玩意儿干嘛?”
南家驹觉得腰累,这会儿拿过病人的枕头,垫在自己身后,斜靠着看戏:“那是他老婆送他的第一件礼物。”
“怪不得,”秦明恍然大悟,“我就说他怎么突然发癫,一直好奇也没敢问。”
顾匀琪目光落在对面床上,乔花零给秦澈打针,秦澈的小对象,比秦澈还紧张,插了一句:“爱情的力量就是有点癫,他开会都戴着。”
“我开会带手机多正常。”裴洛不以为然。
秦明听着他的话,摇了摇头,想靠回去位置,发现南家驹占了他的靠枕,“喂,来探望伤员的,能不能自觉点。”
“不能,你是伤员,该起来活动会儿,最好去沙发那边,你的小情人一直偷瞄你。”南家驹说。
秦明闻言,皱眉看向裴洛,“你告诉他了?”
“我对阿驹一向坦诚。”裴洛坐到床边。
秦明在床上躺平,“玩玩而已,你们知道就知道吧。”
“你玩他,还是他玩你?”南家驹问。
秦明有些烦躁,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他觉得是他在玩,可是按照事实来说,是未不凡在玩他。
毕竟有男朋友的人是未不凡,有暧昧对象的是未不凡,有包养关系的还是未不凡。
他好像还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昨晚弄得胳膊伤口都出血了,还津津乐道。
他不说话,顾匀琪替他回:“他被小朋友玩了,不好意思回你们话。”
“你们再胡说,我让花零把你们都赶出去。”秦明面露不悦。
“某人被说中了。”南家驹打趣道。
秦明起身气汹汹指了指他们三个,三个人没一个怕他的,他无奈又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