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的胳膊,很绅士的放在他的头顶圈着他,既不冒犯他,也不跟他保持距离感。
他抬手捏了捏秦澈的耳垂。
秦澈没睁眼,抬臂握住了他的手腕,“不许乱动。”
“我动的你耳朵,又不是你裤裆,还乱动”于洋抱怨着起身。
他说话的声音随着眼帘映入两个人,戛然而止,秦澈纳闷他突然的安静,睁开眼去抓他的手,“怎么了?”
于洋在姜栖禾和未不凡的注视下,甩开了他的爪子,对着他嚷嚷:“你不是有床吗?干嘛跑我这里来挤我,变态啊你。”
秦澈听着他不对劲的话,起身向后望去。
见到站在桌子旁皱着眉盯他们俩的两人,附和于洋道:“哦,那啥,我的床,我的床它湿了,我不小心给水杯打翻了。”
“天气这么热,这会儿该干了吧,”于洋一脚给他踹下了床,“睡自己床上去。”
秦澈猝不及防掉下床,摔了个屁股墩,起身,拍了拍裤子,“我这就回。”
未不凡与姜栖禾对视一眼,“你俩演,继续演。”
“谁演了?神经病啊。”于洋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下了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他这会儿脸发烫,咕嘟了一杯水,脸还是很烫。
未不凡坐到椅子上,“刚刚你醒来,可是直接摸了秦澈的耳朵。”
“我那是睡糊涂了,还以为身边是你。”于洋理直气壮。
未不凡张大了嘴巴,“你有病啊。”
“你们俩在一起了?”姜栖禾淡淡插了一句。
之前,他给这俩买的那挂件很普通,一个假期过去,挂件都掉毛了,但是这两个人还是很稀罕地挂在手机上。
于洋大声道:“没谈没谈,谁跟他谈。”
秦澈没说话,瞟了他一眼,躺到了自己床上休息。
于洋见状,有些心虚,可是仔细一想,他们俩就是还没开始谈。
秦澈只是跟他表白过一次就作罢了。
“没谈就没谈,那么大声做什么。”未不凡无语。
说着话,看了眼手机,秦明没有发消息给他,估计聚会还没回家。
姜栖禾心里装着事,就没多过问,回了自己位置坐。
“不对啊,栖禾你周天怎么回学校了?”未不凡突然意识到不对,凑过去,看着他问。
姜栖禾叹了口气:“跟他有些不愉快。”
“他做了什么?”未不凡看出姜栖禾心情不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姜栖禾勉强挽了个笑容,如实说:“这两天反胃,有次在车上,差点吐他身上,他……”
“他嫌弃你?”未不凡皱眉,“看着人模人样的,他太过分了!”
“他平时格外在意这方面的,或许是有洁癖的人都这样。”姜栖禾小声说。
未不凡看他那样,叹气道:“玫瑰是你们两个人的,你辛苦培育,他不感激你,还嫌弃你。”
“没事儿,等我反胃结束就好了。”姜栖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