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这种反胃严重,像别人一样,吃口东西就吐,裴洛还不知道怎么嫌弃呢。
不过,裴洛这种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介意他反胃也是应该的。
想了想,他停住往里进的脚步,又转身往外。
裴洛想拦他,又不敢上手:“你这是又去干嘛啊?”
“回房睡觉。”姜栖禾忍着情绪说。
裴洛很不理解,“这里不就是你的房间嘛?”
“这里是你的房间。”姜栖禾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裴洛看着他下楼,重重叹了口气,又俯身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他本人什么也闻不到,不知道那株玫瑰是有灵敏的嗅觉还是怎么的,居然真的在他靠近的瞬间,就让姜栖禾反胃。
真是可恶!
发现朋友潮月
“怎么了禾禾?看起来你今天心情很不好。”未不凡下课后,抓着姜栖禾的胳膊问。
坐在姜栖禾后面的秦明和身边的秦澈,立起耳朵听着。
姜栖禾叹了口气,没出声,因为他反胃,裴洛就嫌弃他,这事他不想说给别人听。
“你别让我着急啊,你快说。”未不凡晃着他的右胳膊。
姜栖禾挣脱开,看他一眼:“你这是感冒好了?”
“嗯,昨天起就好了。”未不凡回。
潮月终于结束了。
姜栖禾有些纳闷:“你说话的语气,就像你的感冒还按照时间好一样。”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未不凡急忙解释。
姜栖禾扫了一眼他紧张的神情,“我就那么一说罢了,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我保证。”未不凡声音格外大。
姜栖禾瞧出猫腻来,起身往外走,“跟我出来一下。”
未不凡捂了一把自己的脸,离开座位前,瞥了眼又在睡觉的秦明。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楼道的尽头,姜栖禾靠在窗边,对着某个看起来就瞒着他事的人开口。
未不凡瞄了他一眼,不想说实话。
姜栖禾要是知道,秦明喝多给他睡了,还不负责,一定会觉得秦明是个渣男,他不想影响到秦明的形象。
“你是不是前段时间来潮月了?”姜栖禾蹙眉问。
他思来想去,未不凡能隐瞒的,让未不凡难以启齿的,只有第一次后的潮月了。
未不凡知道瞒不过他,“我跟我们村上的一个男的谈了。”
“不是啊凡凡,你头铁吗?怎么谈了就跟人睡觉了?还不打阻断针。”姜栖禾激动道。
“我不是喜欢他嘛,”未不凡胡诌道,“所以才没打。”
他跟秦明发生关系时,他没发工资,手头没钱,没能及时去打针。
还以为等两天也没关系,没想到后面再去医院时,已经晚了,打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