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不用想着给我留钱,我不要。”姜栖禾直说道。
容杨知道他听到有些失措,剜了一眼姜戈,对着他道:“你别听你爸胡说,在我们眼里,你跟乐乐都是一样的。”
“你不要听三不听四的,我的意思是说你作为儿子不应该不和家人亲近。”姜戈没有心虚看着他说。
姜栖禾问他:“什么是不亲近?爸爸就是觉得我没给乐乐带礼物是吗?”
“你爸他喝酒了,你别搭理他,”容杨想拉着姜栖禾出去,“禾禾给弟弟买蛋糕就已经可以了。”
姜栖禾挣脱开,对着姜戈道:“人总不能把一身本事全使在自己孩子身上,爸爸的哥哥妹妹还有那个妈是什么样,爸爸自己心里明镜似的。”
“你是乐乐亲哥哥。”姜戈有些生气道。
姜栖禾点了点头:“对,我是乐乐的亲哥哥,乐乐也是我的亲弟弟,我没有想着落下他礼物。”
“你不是空着手回来的吗?”姜戈直白发问。
容杨见他没有收敛的意思,推了他一把,“你要怎么样?禾禾不是旁人。”
“哥哥你们干嘛呢?”姜栖乐听到响动,小跑着进来问。
姜栖禾看到他,将情绪咽进了肚子里,露了个笑容,“没干嘛,天黑了,我们快收拾桌子摆蛋糕吧,爸妈的饭快做好了。”
今天是姜栖乐的生日,他不能跟姜戈吵架。
“对,乐乐带着哥哥一起收拾下桌子,妈妈炒完最后一个菜就可以了。”容杨说。
姜栖乐看了眼姜戈严肃的脸,问道:“爸爸该不会欺负哥哥了吧?哥哥可是正在培育玫瑰的人,他身体不好。”
“想什么呢你。”姜栖禾揉了下他的脑袋,带着他出去。
姜栖乐仰着头看他:“哥哥不能被任何人欺负,爸爸也不行。”
“爸爸怎么会欺负哥哥,你是不是小笨蛋。”姜栖禾拿过抹布擦桌子。
姜栖乐抱着他的腿:“哥哥最亲的人是乐乐,只有乐乐不会欺负哥哥,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姜栖禾听着一笑,“你这是什么鬼逻辑。”
“小鬼的逻辑。”姜栖乐见他这次是真笑,也笑嘻嘻回。
姜栖禾捏了捏他的脸颊:“不愧是我的好弟弟,哥哥没白疼你。”
说着话,擦完最后的桌角,将蛋糕放到了正中央。
姜栖乐还跟在他的身后转悠:“当然没白疼。”
饭桌上,看起来其乐融融,所有人都给姜栖乐唱生日祝福歌。
姜栖乐高高兴兴接受了大家的祝福,随后他戴着生日帽,小心翼翼对着蛋糕上的蜡烛许愿。
希望哥哥和哥夫永远幸福。
吹过蜡烛,容杨拿了刀出来,准备切蛋糕。
姜栖禾起身拉着姜栖乐的手,握住了一棵小树,“乐乐将这颗树拿下来再切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