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算失去一切,林天知也不后悔与叶欢颜恋爱。
而他们如今的局面,叶家将一切压到叶欢颜身上,他们用拿捏林天知,来威胁叶欢颜,叶欢颜不想连累林天知,可她斗不过大哥叶锦州。
加上,南家驹的的介入,让她的处境雪上加霜没有选择。
她只能按照南家驹指的路走。
她与林天知分手,林天知就能拥有正常轨道的生活,没有叶家的压迫,他会自己走上自己人生的顶端。
又加上南家驹不是简单的与她做交易,如果叶欢颜拒绝南家驹的要求,叶家会在顷刻之间破产,一并带上林天知的一切。
“怎么连你也不知道?”顾匀琪重重嘬了一口烟,吐出来烟雾。
他来之前,已经向秦明和杨奈廷打听过了,那两人称最近连南家驹的面都没见过。
裴洛见他惆怅的样子,问他:“你马上要订婚了吧?你应该高兴。”
顾匀琪点了点头,“订婚只是一个仪式,订完就结了,只是我的伴郎,他到底在犯什么病啊,没完没了的。”
他要结婚,南家驹必须是伴郎之一。
“阿驹不是在犯病,他说了他喜欢男的,你没听明白?”裴洛试探他。
顾匀琪将最后一口烟吃完,“这你也信?他那就是找个借口跟我吵架,让我离他远点罢了。”
他左右寻思,南家驹要是喜欢男的,那干嘛赶他走?
他也是男的,不应该贴着他吗?他比别的男人差哪儿了?那个叫小白的,哪儿哪儿都比不过他,瘦了吧唧的,连个翘屁股都没有。
裴洛烟抽的慢,修长指骨捻着烟身轻弹,烟灰断落,目光漫不经心扫过桌面,“这是真事。”
“我不信,他以前一个男的都没谈过。”顾匀琪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两口。
裴洛思索了会儿,“准确来说,他就谈过一个克洛伊,还是年少不懂事的时候。”
“阿洛,你可真会给他洗白。”顾匀琪不以为意。
南家驹情史那么丰富。
裴洛隐隐叹气,“那你知道阿驹为什么会和克洛伊分手吗?”
“我当然知道。”顾匀琪说。
当初南家驹跟他说过,克洛伊这个人太过狠心,嫉妒心也过于强。
南家驹养猫,有一次猫趴到他身上,睡着了。克洛伊见那猫只贴南家驹,不贴克洛伊,克洛伊就生气了,拽过猫扔了出去,小猫受伤,差点没抢救过来。
而且最可恶的是克洛伊养男宠,不是正常养,是搞囚禁那种。
裴洛看着他那样子,指尖轻轻扣了扣沙发扶手,有人不开窍,有人不自信,他是没辙了。
他们国外留学的那段时间,克洛伊追求南家驹疯狂,在盛情难却的情况下,南家驹草草应了。
之后的时间里,南家驹通过与克洛伊相处,渐渐发现克洛伊身上的很多坏习惯,他讨厌的同时,慢慢发现了,自己真正情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