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鼓励南家驹表白,南家驹的借口是怕给顾匀琪压力,担心两个人连朋友都做不了。
今天坦白自己喜欢男的了,但是自己出口让顾匀琪滚远点。
这前后矛盾的事情,之所以发生,是因为南家驹爱得沉重。
一方面某人想继续与自己的爱人做朋友;另一方面某人见顾匀琪似乎真要对叶欢颜上心,他自己破防,知道没法大度,做不了朋友。
南家驹知道裴洛的意思,看了他一眼,没回话。
服务生拿着药药箱进来,小白想伸手接,与叶欢颜说话的顾匀琪抢先拿过。
“先生嘴角受伤了。”小白以为顾匀琪要拦截药物,这么说。
顾匀琪横了他一眼,让杨奈廷招呼叶欢颜,他自己拿着药走了两步,从角落踢了一把凳子过来,大咧咧坐到了南家驹面前。
“你有病就去治。”南家驹敏捷地捕捉到了叶欢颜脸上凝固的表情。
顾匀琪回他:“现在踏马有病的人是你,你就是个畜生。”
一边骂人,一边拿出酒精棉,抬手给南家驹嘴角擦拭消毒。
南家驹盯着他看,顾匀琪对着他开口:“老子是怕你去跟我爷爷告状。”
“滚。”南家驹踹了一脚他的凳子腿。
那凳子纹丝不动。
顾匀琪拿出药膏之前,用酒精绵擦了擦自己的手指,“使点劲,将老子踹翻。”
“你这种人摔了只会跟我爷爷闹。”南家驹知道他的尿性,凝了他一眼。
顾匀琪听着他的话,继续拿出药膏抹到了自己的指腹上,“你以为你今天不还手,我就不会去找南爷爷了嘛。”
说着话,他一把拎住南家驹左边的肩膀,手指伸过去,摁在了南家驹嘴角的位置揉搓。
南家驹原本是要上手,推开他面前这个,不礼貌、没眼力、没边界感的混球。
但是那手指温温热热的,挨到他唇边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是被定格了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身体还不听话的紧绷起来,全落入了顾匀琪的眼帘。
娱乐项目随着叶欢颜的到来,加快了进程,众人结束,一起赶往饭店。
裴洛接了个漫长的工作电话,挂完电话,他看到短信提示,足足有十多条。
立马点开,发现是姜栖禾发来的。
每一条的间隔时间只有几秒,内容都是相同的,只有两个字:“老公”。
[裴洛:怎么了?]
[姜栖禾:我今天逛街能花钱吗?]
[裴洛:当然能了。]
[姜栖禾:真的能花吧?你不会怪我吧,花多少钱都没关系吧?那卡真的不会限制额度是吧?]
裴洛看着他这一连串问题,摸不着头脑,姜栖禾的消费习惯,他还算清楚,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能花,不怪你,没关系,没限额。]
[姜栖禾:嘻嘻,谢谢老公。]
[裴洛:不必。]
[姜栖禾:那我出门了。]
[裴洛:好,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