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禾听着他声音大了,“你还凶我?”
“我没有凶你。”裴洛过去扶着他,坐到了沙发上,拿起桌上的纸巾给他擦眼泪。
姜栖禾眼泪像是决堤了一样,他擦完,小珍珠又蹦了出来,他着急道:“到底怎么了?学校有人欺负你了?”
“我问你,你记得我种上玫瑰的时间吗?”姜栖禾问他。
裴洛点头,他当然记得了,这么重要的日子。
姜栖禾见状又继续问他:“那你记得医生预料过玫瑰落地的日期吗?”
“当然,我肯定记得。”裴洛很是坚定地说。
姜栖禾闻言哭着骂他,“你就只在乎玫瑰,不在乎我。”
裴洛一开始跟他在一起就是为了玫瑰,现在清晰的记得玫瑰的一切,不记得他的生日其实很正常。
但他就是伤心,毕竟最近以来,裴洛给了他一种错觉,好像裴洛很在乎他,所以他才会盼望自己也能有生日惊喜。
现在的结局让他觉得很羞耻,他自以为是,裴洛压根就是为了玫瑰才会那么照顾他。
裴洛将他抱到怀里,用手继续给他擦眼泪,“我都在乎啊,禾儿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他问不出来原因,有些着急。
姜栖禾听着他急促的的语气,从他怀里离开:“你不要不耐烦,我愿意哭鼻子就哭,不碍你的事。”
裴洛听着微微蹙眉,“你这样伤心会影响手上的玫瑰。”
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非要这样掉眼泪,掉眼泪又不能解决问题。
“你只关心它。”姜栖禾哭着说。
裴洛看他这么激动,没再回话,抬脚出了门,给秦明打去了电话。
“我学生的老公找我做什么?”秦明拿腔作调。
裴洛骂了他一句。
“找我什么事?请我喝酒?”秦明奇怪道。
他今天可是全程陪着姜栖禾上课,然后还将姜栖禾暗中护送到了吴升泰的车上。
裴洛问他,今天白天姜栖禾在学校有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没有啊。”秦明如实回。
“怎么会没有?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进门就哭鼻子。”裴洛不安道。
秦明稍作思考回话:“不对啊,今天栖禾很是开心,走路都蹦蹦跳跳的。”
“你再仔细想想。”裴洛觉得他一定是遗漏了什么。
秦明想了想,“这样吧,我找他的朋友问问。”
“什么朋友?”裴洛问。
秦明笑了下:“自己老婆的朋友自己去问。”说完,他挂了电话,打给了未不凡。
未不凡刚吃完药躺到床上休息,见他给他打电话,格外开心的接了:“你要带我出去住吗?”
秦明闻言,挠了挠头:“好端端带你出去住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