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禾听到称呼,抱住了他,“我才没忘,我怕你忘了。”
裴洛注意到,姜戈和容杨的表情,轻轻拍了下姜栖禾的背,推开了他。
随后,对着愣神的两人道:“伯父伯母六年没回国,回家心切,我就不拦了,让吴叔送你们回去。”
这话是裴中说的,他过来途中,刚接完裴中的电话。
裴中说做黑工的人可怜,日子过得很苦,有时候他们没有换班,在暗无天日的工作环境里连轴转,精神和肉体都被摧残了,突然被“好心人”拯救,被利用,都是情理之中。
加上他们是姜栖禾的父母,儿子又在学校期间就进了他们裴家,培育玫瑰,做父母的有怨气,也很正常。
姜戈和容杨,闻声,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点了点头,牵着姜栖乐走。
姜栖乐对着裴洛偷偷摆手,裴洛对着他微笑示意。
姜栖禾看着他们出去,望着裴洛,“我几天后能回来?”
裴洛抬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颊,“随你。”
姜栖禾听着满意,对着他挥手。
“快走吧。”裴洛看着他那样,有些舍不得。
姜栖禾这才小跑着跟上自己爸妈,离开了。
……
快到春天了,村里的田头,冒着绿芽,吴升泰开着车子进入村里,一路,他都没有问路的意思,直奔姜家。
姜戈和容杨坐在后排,对视了一眼,问姜栖禾:“你之前坐车回来过?”
“嗯,吴叔载我回来的,有玫瑰,他不放心我。”姜栖禾如实回。
姜戈叹了口气,才多大就培育玫瑰,裴家是该重视。
到了家门口,姜栖禾看着站在门口迎接的亲戚,很是无语,这些人现在倒是热情起来了。
“少夫人,我先回去,等您住够娘家,就跟我说,我来接您。”吴升泰扫了眼,一下车就被人围了的姜戈和容杨,开口道。
姜栖禾点头,“谢谢吴叔,你辛苦了。”
说完,他下车,拿过自己的行李,牵着姜栖乐,站一边看戏。
大伯和姑姑,是最坚定说,他爸妈已经不在了的人,这会儿跟哭丧似的,哭得伤心。
奶奶也跟着哭,引得他那个恶毒的大伯母邱珍,也在一旁低声抽泣。
“哥哥,你看他们也在哭。”姜栖乐指着门口,大伯家的孩子说。
姜栖禾瞥见,笑了笑,大伯家一共五个孩子。
平时有人跟他们俩吵架,就骂他们俩活该死爹死妈,现在哭鼻子哭的挺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