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躲开,“你这爱戳人脸的毛病改改,我不喜欢。”
“今晚,是我们第一次没有目的的那个,我很高兴。”姜栖禾一副笑嘻嘻地表情。
裴洛舌头顶了顶脸腮的位置,“怎么没有目的了?”
姜栖禾皱紧了眉:“什么目的?”
“你不愿意跟我离婚,给我解馋,是你的义务。”裴洛说。
姜栖禾还以为,某人又要拿自己的玫瑰说事,没想到,会是这个借口,嘿嘿一笑,“那挺好,只要我一直不跟你离婚,那就能一直给你解馋。”
“那你可错了,多了我会厌。”裴洛说。
姜栖禾脸上的笑意僵了,伸手想去揪裴洛的脸。
裴洛轻松握住他的手,“睡觉,很晚了。”
“我不睡,你说的那是人话嘛?”姜栖禾气到不由嘟嘴。
裴洛看着他那样,再次吻了上去。
这个小东西,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澄清
后面两天,姜栖禾照例,晚上偷摸跑去主栋,这天早上,他贪恋裴洛的怀抱,多睡了会儿。
没想到,回来时,迎面撞上了姜戈和容杨。
宽大的客厅里,一时寂寞无声。
渐渐的,容杨的抽泣声不止。
“禾禾对我们一点都不在乎了吗?”姜栖禾拿过纸巾递给容杨,容杨接过,没有擦眼泪,看着他说。
姜栖禾咬了咬嘴唇,“矿场黑工的事,他不知情。”
“警察都没有公布最终的结果,你怎么知道的?”姜戈厉声问。
姜栖禾沉默了会儿,“我相信他。”
姜戈见自己儿子这么向着外人,一气之下,提住了姜栖禾的衣领,拖着姜栖禾靠近茶几。
想将他的手撞过去,先灭了那个不该留下的小东西。
姜栖禾力气,没有他的大,挣脱不开,慌张极了,一边拼命护自己的手,一边大喊。
“放开他,”裴洛阴沉的声音,从头顶的监控传来,“伯父要是今天敢动他一下,我就将你们剥皮抽筋,埋到我家矿洞里去,永不见天日。”
这些话,听的人头皮发麻,姜戈下意识松手,有些惊恐地望着摄像头。
姜栖禾没见识过裴洛这么生气的语气,这样的情景下,他听着,有种难得的安全感。
“你藏不住了吧,就是你们裴家在矿场雇佣黑工,我们一步步被骗,就是你们安排的。”姜戈虽然惧怕裴洛,依旧开口。
裴洛原本不想与他们沟通,见到监控里,姜栖禾孤零零站着,开口否认了一句。
他知道,姜栖禾想听他的答案。
姜戈听着他的话,对着姜栖禾开口,“禾禾今天自己做选择,要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姜栖禾红着眼眶,无助地摇了摇头。
爸爸妈妈和裴洛,都是他珍视的人。
裴洛语气低沉,替他回,“禾儿都要,我在,他就有这个权利。”
“笑话,禾禾是我们的儿子,是从他妈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们将他拉扯大,非要让人替他做选择,也该是我们。”姜戈捏紧了拳头,喊话道。
裴洛揉了揉自己眉心的位置,“你们受了叶家的指示,在媒体面前诬赖我裴家,声称见过我和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