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禾摇头坚决,“我跟裴洛又没离婚,我没有权利自己决定它的去留。”
“你不是说,裴家同意离婚,还可以不要这株玫瑰嘛。”姜戈反问道。
姜栖禾认真考虑过了,“裴洛不要它,我自己要。”
以前,裴洛是他伸手不能触碰的人,他早在追随裴洛的过程中,陷进去不可自拔了,能种上裴洛的玫瑰,他一直都是高兴的。
“你怎么要啊?你打算自己养玫瑰啊?”姜戈着急道。
姜栖禾沉默了会儿,郑重点头,“反正我结婚了,养育一株玫瑰,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他是我跟你妈的仇人,你不打算离婚?”姜戈问。
姜栖禾回:“现在警察介入了,会有真相的。”
姜戈气得指了指他,“你怎么连你爸妈的话,都不信呢?”
“我相信你们的眼睛,可我没法确定,你们不是被人忽悠了,你们说,那个组长经常打骂你们,最后,他却突然变好了,背叛了裴家带你们跑路,裴家又没倒下,他为什么好端端背叛裴家呢?”姜栖禾与妈妈讲道理道。
姜戈听着,坐到了沙发上,“爸知道,你受了裴家资助,对他们的做事风格,还带有滤镜,但是媒体都说了,裴家的基金会,钱全部来自捐助者,而不是裴家。”
“爸,你不要听外面人乱说,每年的慈善晚会,会公布捐助的名单,裴家捐款断层式领先,可不是其他捐助者能比的。”姜栖禾这么说。
姜戈以为他是中毒太深,正皱了皱眉要指责他,突然来了个人,对着他们开口,“我家老夫人说,你们住在叶家太久了,该离开了。”
“这是什么意思?叶少爷说的,明明就是让我们”姜戈纳闷道。
叶锦州说,回了国,外面仍有危险,让他们一直躲在叶家。
来人一点不客气,继续撵人:“老夫人说,我们叶家,少爷还做不了主,让你们赶紧离开,对不起你们的人,是裴家,不是我们叶家。”
姜栖禾这两天,一直有搬出去的想法,但是叶锦州,说是为了考虑姜戈和容杨的安全问题,拦着他们不让走,他不好多说。
现在见被人撵,立马答应。
带着姜栖乐,从楼上下来的容杨也开口,“我们在这里打扰很久了,确实也该回家了。”
见他们没有反对,监控对面的叶锦州,露了个满意的笑容。
将他们全家赶走,再以裴家的名义,安排人,将姜家这几个蠢货灭了,就能彻底坐实裴家的罪名了。
简单收拾完,姜栖禾用手机,叫了辆出租车到路口,一家人出去,自然地上车,一切都很正常。
结果车子行驶到一半,出现了意外。
出租车,刚过去三岔路口,被几辆车不远不近地拦住了。
随后,从车上下来,好些戴着帽子遮脸的人,手里拿着棒球棍,气势汹汹地走来。
外面的人喊话,出租车司机可以离开,车上的乘客,要留下命来,裴家人只和有债的人算账。
司机闻言,没有一刻犹豫,立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