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禾听着,咬了咬嘴唇,让他陪乐乐是借口,主要就是不想带他。
臭裴洛,坏裴洛,晚上不给他抱着睡了。
裴中听着,没再发表意见,他知道,裴洛在考虑什么,便没有勉强。
晴朗的一天
寒假正式开启,后面的日子里,姜栖禾正常上班。
他在裴洛的公司当保洁,每天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就溜进裴洛的办公室睡觉。
裴洛办公室的沙发,变成了他的床,沙发还有特殊功能,他睡前,不盖毯子,睡后,沙发会自动给他盖好毯子。
当然,这种傻话,可不是他说的,是裴洛跟他理直气壮说的。
直到有次,他装睡,将给他盖毯子的裴洛,抓了个正着,裴洛才没有否认。
“对我没有感情,干嘛给我盖毯子?”姜栖禾问。
裴洛回:“我为了我的玫瑰,你现在感冒,就相当于我的玫瑰也感冒了。”
“好吧。”姜栖禾有点失落,说着话,他起身。
“去干嘛?不睡了?”裴洛问。
姜栖禾瞅了他一眼,“我扫地,不困了。”
听到这话,裴洛碰了碰鼻子,回了办公位置。
就算姜栖禾生气,他也不能假装,是为了姜栖禾,说违背本意的话。
姜栖禾打扫的时候,魏娜敲门进来,让裴洛签字,看见姜栖禾打扫磨磨唧唧的,“裴总,这个保洁,太不称职了,打扫太慢,我给您换一个吧。”
她实在看不下去别人磨洋工。
“我们公司,还有保洁的脸,看着能让人赏心悦目的吗?有的话,你去给我找过来。”裴洛见姜栖禾,没有回应的意思,只是一味低着头扫地,他回魏娜。
魏娜听着一愣,“裴总,你”
“就你的颜值,给我办公室打扫,也是不可以的。”裴洛将文件签完说。
魏娜是裴中朋友的孙女,原本可以去公司其他部门任职,但是为了他,甘愿留在他身边任秘书一职。
魏娜听到他的话,默默接过文件出去了。
姜栖禾看不下去,对着裴洛道:“你那话有点过分,她是名女性,脸皮薄,还喜欢你。”
裴洛瞥了他一眼,“保洁不该过问这些事。”
早上他恰巧碰到,魏娜将姜栖禾的扫把踩折,扔到了一边。
姜栖禾现在打扫用的这把扫帚,是自己下楼买的,姜栖禾大概认为,是姚雪捣乱,所以才没计较。
姜栖禾善良,知道姚雪,赔了很多钱,有些于心不忍。
魏娜喜欢他,是没错,但要是因为喜欢他,而嫉妒离他近的人,那他没必要对魏娜客气。
姜栖禾听到他的话,走过去,一屁股坐到他腿上,“那你干嘛每晚抱着个保洁睡觉?”
“下了班,你就不是保洁了,是我老婆。”裴洛将他的扫把丢开,没将他推开。
姜栖禾看着他说这话,眼睛转了转,心生一计,跨坐到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强吻结束,他道:“你喊啊,说保洁非礼你了,现在可不是下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