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两个人,微微蹙眉,顾匀琪道:“行了吧,都知道你是五好男人了,用得着在我们俩单身狗面前,反复表演吗?”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南家驹,叹了口气。
不许吃剩菜
“这是怎么了?刚刚接了谁的电话?”裴洛细心,发现他挂了电话,表情就不对劲。
南家驹看了眼正注视他的顾匀琪,“爷爷说他体检查出病了,我要是再不结婚,就是不孝。”
这病的真假,还不知道,但是老人家这么说了,他心里不是滋味。
顾匀琪语气轻松,“南爷爷肯定在装病,跟我爷爷一样,他还带着我爸妈一起装病。”
南家驹又看了他一眼,“克洛伊又来雨港了,她托人跟爷爷说,这次不嫁给我,她就不回国。”
顾匀琪听到这话,皱紧了眉,“她怎么没完没了了。”
“你在意克洛伊,缠着阿驹吗?”裴洛插了句。
顾匀琪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在手里打了个转,这哪有什么在意不在意的事,为了兄弟的安全而已。
见他不说话,南家驹对着裴洛的方向开口,“裴爷爷这次在德州处理事情,时间有些久了,有什么大问题吗?我们家能不能帮上忙?”
裴洛坦诚回道:“遇到的问题,确实很难解决,矿场员工有问题,但是不需要帮忙,爷爷都不准我插手。”
正说着话,姜栖禾的两只脚伸过来,放到了他的腿上。
见裴洛没什么反应,另外两个人,有些唏嘘,“你这也太纵着了吧。”
“等你们老婆,培育玫瑰的时候,就知道了。”裴洛这么回。
顾匀琪摇了摇头,“我以后的老婆,只有给我担腿的份。”
南家驹听着他的话,低了下头。
聊着天,姜栖禾打着哈欠醒来,先映入眼帘的,是脚边的裴洛。
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办公室,裴洛的发丝变成暖色,看起来特别温柔。
转了个头,看见对面坐着两个笑盈盈看他的人,他一下就坐了起来,“南总好,顾总好。”
打完招呼,有些着急的穿上自己的鞋子,打算拿着茶几上的剩菜就走,裴洛扣住了他的手,“这是什么?”
“午饭没吃完。”姜栖禾回。
裴洛微微蹙眉,“不准吃剩菜,要是饿了,叫餐就是。”
姜栖禾有些着急:“这个好吃,服务员说凉了也好吃。”
顾匀琪在两人说话的间隙,看了眼打包袋,“这不是我家的餐厅?”
“顾总家的?怪不得这么好吃。”姜栖禾说。
顾匀琪笑了笑,“你要是爱吃,我给你个电话,直接打,不到三十分钟,他们就能热热乎乎给你送过来。”
姜栖禾有些难为情,看了眼裴洛。
“不用客气。”顾匀琪一边说话,一边拿出手机,查了餐厅经理的号码,发给了裴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