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枪口移过去,没有犹豫,扣动扳机,千钧一发间,南家驹挣脱开,冲过去握住了枪杆,朝天空开了一枪。
随后,他夺了枪,对准了克洛伊,厉声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见到南家驹,克洛伊没再隐瞒身份,一把撕了头上的帽子,泪眼朦胧地看着南家驹,“你要跟她结婚?”
南家驹无奈,对着她解释了一遍,相亲是个乌龙,他都不知情。
克洛伊闻言,吩咐她的人,将南怀仁这个爱自作主张的人,打成筛子。
南家驹举着枪,对着她,她手里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我说话,你们听不到吗?”克洛伊对着她的人怒吼,“他不会对我开枪。”
南家驹喊着说,“如果你伤害我的家人,我会!”
“我不准你跟别人结婚,我不准!”克洛伊就算被他拿枪指着,也不怕他,情绪激动地来回踱步。
南家驹蹙了蹙眉,“都说了是个误会,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克洛伊听着他的话,愣了一瞬,“那以前呢?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呢?”
“分开五年了,我不记得了。”南家驹不想刺激她。
克洛伊见他不回答,对着他威胁道:“如果你今天不说,你就毙了我,我的人,打死这里的全部人。”
南家驹想骂她丧心病狂,得了失心疯。
裴洛的声音从耳机传来,“放下枪,走过去,给她一个拥抱,安抚一下情绪,等这件事解决,我让爷爷出马,和克洛伊的家人谈话。”
南家驹皱了皱眉,原想说,他做不到,但看着现场宾客,还有孩子,便放下枪,走了两步,将发疯的人一把抱住了。
克洛伊没想到,南家驹会这样,错愕不已。
“你跟我来。”南家驹见她情绪平稳下来了,拽着她的手,去了另一边。
克洛伊再次回来的时候,从人群中,让她的人,找了几个特殊的宾客,随后,全部丢到了海里喂鱼。
南家驹跟她说,裴洛今晚也在,他们原本是想抓歹徒的,结果被她搅了局。
她一听,知道自己闯祸了,立马弥补。
解除危险的宾客,各回各位,姜栖禾和姜栖乐,还躲在桌底。
裴洛从上面看得清楚,挂了南家驹的电话,打给了姜栖禾。
姜栖禾被手机突然的震动声,吓了一跳,他的神经还在戒备,刚刚克洛伊的人,像是在随机抓人喂鱼。
“你干嘛给我打电话?”姜栖禾带着情绪说。
裴洛开口:“你抬头。”
姜栖禾有些无语,仰起头,视线和顶层甲板的人,撞到了一起,“你……能看到我?”
“一直都能。”裴洛回。
姜栖禾蹙了蹙眉,“你一直都在看戏。”
裴洛问他:“没危险了,你还躲在桌底干嘛?腿不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