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禾还以为,裴洛要暴力,直接把他丢出裴家门,没成想,裴洛径直将他抱回了三楼的房间,面露不解。
知道有人在等他解释,裴洛道:“花零说的,你手上的玫瑰根基,需要与我培养感情,不然它跟我不亲,以后花头只朝着你开放了。”
“玫瑰根基还没冒尖,怎么培养?”姜栖禾眉间大写的无语。
裴洛胡诌道:“就是我要经常摸摸你手背手心的位置,当是在哄它。”
“你……”姜栖禾看着他,欲言又止。
裴洛拉着他,躺到床上,将他锁进了怀里,然后抬手,将自己的手,覆在了姜栖禾的手臂上。
姜栖禾的手臂,突然感受到他温热的大手,颤了颤,“你摸的位置,快到我咯吱窝了,痒痒。”
“你很懂嘛?专家交代的。”裴洛回的理直气壮,仿佛乔花零,真这么告诉他了。
姜栖禾心里想的很多,“乔专家是拿着你的手,放他这里了吧。”
“胡说,我跟花零是朋友,怎么可能会上手。”裴洛摸得舒服,又往上移了移。
原来姜栖禾,没有肌肉的胳膊,这么好摸,软软的,像果冻。
姜栖禾打了一下他的手,“再往上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在学校住了一周,是不是忘记了,我和你睡过一张床的事?”裴洛提醒他。
姜栖禾叹了口气,“你不是说,没有感情嘛。”
“没有感情,也睡过了啊,用不着害羞吧。”裴洛回。
姜栖禾拉住他的手,“我怕痒痒不行啊。”
裴洛将手移上来,直接放到了姜栖禾的咯吱窝,“这里,才应该是你觉得痒痒的地方。”
“你是想着让我烦,然后靠这招,让我主动走是吧?”姜栖禾猜测他的用意。
裴洛深呼一口气,没出声,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姜栖禾继续道:“你别忘了,我喜欢你,你跟我亲密,我只会越来越喜欢你,我不会……”
说话声,被突袭的吻,打断了。
姜栖禾感觉自己在做梦,裴洛就这么猝然间,咬上了他的唇瓣。
那吻,没有试探,是带着侵占意味的掠夺,唇齿相抵时,带着灼人的温度,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将他未说完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他的后背,渐渐被裴洛按在柔软的床上,整个人被裴洛牢牢圈在怀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裴洛带着强势的占有欲,辗转厮磨间,呼吸交缠,将彼此的气息,揉碎在夜色里。
直到姜栖禾的脸颊,泛起薄红,呼吸都变得凌乱,裴洛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他的,嗓音沙哑:“你话好多。”
话音未落,又俯身吻了下去,这一次,多了几分不容抗拒的温柔。
姜栖禾手不由得勾上去,抱住了裴洛。
他太需要这样的吻了。
……
第二天,裴洛醒来,没见到姜栖禾,知道某人溜回了姜栖乐的房间。
昨晚,两个人有些失控,差点开始,想起来专家的叮嘱,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