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你是什么?”裴洛听到他的话,有些无语。
姜栖禾回他:“面包。”
“你哪里像是面包了?”裴洛微微蹙眉。
姜栖禾认真说:“我要不是像面包,你会咬我嘛?”
裴洛闻声,“我什么时候咬过你”
他的声音,随着回忆戛然而止。
他在床上咬过身底下的人,香汗淋漓的软糯糯老婆,谁不咬。
姜栖禾见他不说话,知道自己不用提醒他,也能让他想起来,打开食盒,看着丰盛的早餐,流口水。
“南总他们呢?”姜栖禾见病房空荡荡的。
裴洛看了眼公司群的消息,“他们有事,早上就走了。”
姜栖禾有些不好意思,吃着东西,跟他致歉,自己起晚了,什么忙都没帮到。
“没关系,我也用不着一个生疏的你,伺候我什么。”裴洛淡然道。
姜栖禾头更低了,他是有多不被待见。
吃过东西,乔花零过来给裴洛换药,重新包扎。
裴洛怕胆小鬼看到伤口会害怕,“你去给我买瓶苏打水,我要外面超市的。”
姜栖禾闻言,皱了皱眉,裴洛为了能和乔花零独处,把他支出去的借口,实在是太蹩脚了。
他站着不动。
裴洛喊了他一声:“发什么愣啊?快去。”
“马上。”姜栖禾本想蒙混过关的。
结果裴洛铁了心,要赶他出去。
乔花零还以为,裴洛让身边碍眼的家伙离开,是有话要说,结果裴洛一直静悄悄的。
他这才明白,裴洛的用意。
他明明向顾匀琪确认过了,这个姜栖禾只是裴中硬塞给裴洛的,怎么裴洛这么照顾他。
难不成,是在乎那株手上的玫瑰嘛。
裴洛见乔花零走神,消毒的棉签,都戳到他的伤口了,想起南家驹的话,轻声提醒乔花零,“有点疼。”
乔花零这才缓过神来,慌张道,“对不起,是我不好。”
看着他这么紧张,裴洛安慰他:“没事的,你别那么放心上。”
乔花零听着他语气温柔的话,露了个笑容。
裴洛关心他的病情,等包扎好,开口关心,“你最近怎么样?情绪有没有不好?”
姜栖禾刚到门口,听到这句关心,顿了顿脚步,原来将他支出去,只是为了关心乔花零。
裴洛这样优秀的,本就该配乔花零这样的老婆,阴差阳错将他娶了,裴洛心里自然惦记别人。
想到这里,他心情很不好。
进了门,将拿在手里的苏打水,重重放在裴洛旁边的桌子上。
桌子一震,裴洛微微蹙眉,“你这是怎么了?”
“没拿稳。”姜栖禾见他似乎不高兴,小声解释了一句。
裴洛看向乔花零,“这次换药过后,就不用再消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