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像你,身边没人陪,自然有精力。”顾匀琪坐下回话。
南家驹笑了笑,“你踏马也信那些小道新闻啊?”
“周三去了海家私吧,没带人出来?”顾匀琪翘起二郎腿,大长腿伸出去,皮鞋擦过面前的桌子沿。
海家私吧,他们这里有名的香艳之地。
南家驹脑袋靠在沙发上,望向天花板,“那小姑娘才十八岁,被家里人卖进去的,我是解救人质。”
“你就放屁,到嘴的肉,你解救完,没吃,放了?”顾匀琪一点不信他。
南家驹叹了口气,缓缓道,“我好久没碰人了。”
顾匀琪一听,来了兴趣,凑过去他身边,“你这是不行了?”
“滚。”南家驹骂他。
有朋友听着两人对话,笑着插了一句,“他是心有所属,爱而不得,碰不了别人了。”
顾匀琪不信,向南家驹求证:“我怎么不知道?阿驹你真心里有人了?你这铁心能装进去人吗?”
裴洛刚进门,就听到这句话,打过招呼后,看了眼南家驹,又看向顾匀琪。
“我知道。”裴洛接话。
南家驹起身,微微蹙眉,“知道个毛线虫虫啊,我要有那心仪之人,用得着爷爷这两天费心费力逼着我结婚吗?”
裴洛见他否认,笑而不语。
顾匀琪听着这话,安稳了,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南爷爷怎么也想不开,逼着你,我们家这两天全家齐上阵,也给我逼婚。”
“都怪阿洛。”南家驹看向,一旁安静饮茶的裴洛。
裴洛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无辜,他觉得他比他们都不幸,是被爷爷强制结婚的。
“要不你们俩将就一下?”气氛沉默了会儿,裴洛说。
南家驹没做反应,顾匀琪起身激动不已,“阿驹喜欢女人,还是那种腰细腿长大胸的,我可没有。”
“你还算有自知之明。”南家驹说。
顾匀琪这才坐到沙发上,“什么叫自知之明?我这是病急也不乱投医。”
“老子又不是庸医。”南家驹听着话,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朝着他的头上砸。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说起医生,顾匀琪接过枕头,对着裴洛开口,“听说零零去过你家了?”
“是啊,怎么了?”裴洛嘴上说着话,手指在手机上划拉,不由自主地打开了短信。
最上面那一栏,是姜栖禾昨天给他发送的消息。
关于乔花零,喜欢裴洛这件事,只有南家驹和顾匀琪知情,南家驹听到,顾匀琪提起,对着顾匀琪摇头,不许他胡说。
乔花零不准他们告诉裴洛。
顾匀琪这个人率直,不让他说乔花零喜欢裴洛可以,但是他不想看乔花零遭受折磨,便对裴洛开口,“你们家那么大的私人医院,里面不缺好医生,零零那么忙,别让他老见你小老婆了。”
他的话一出口,裴洛眉间显露不悦,南家驹起身,拉着裴洛去了里面的休息室,“他总这样口无遮拦,你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