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裴洛紧追着问。
姜栖禾没想到,这个人会刨根问底,眼神看向别处,硬着头皮说:“我写作业。”
“明天周六,熬夜写?”裴洛觉得有趣,继续道。
姜栖禾目光收回来,看向茶几上的葡萄,也不知道裴家什么规矩,每天晚饭后才有这样的水果,摆在他们桌上,“我忘了。”
裴洛闻言,嘴角隐隐勾了下,将他一把抱起来,“我的玫瑰主不能贪吃。”
“它一天就想吃点葡萄,也算贪吃嘛?”姜栖禾突然被抱起来,抱紧了裴洛的肩膀,嘀咕道。
裴洛走了两步,将他放到床上,“所以你到底是想吃葡萄?还是想写作业?”
姜栖禾被识破,沉默了。
裴洛关灯上床,“不说话了?”
“我边写作业边吃不行嘛。”姜栖禾硬着头皮狡辩了一句。
裴洛听着,没忍住靠近他,将他抱进了怀里。
两个人肢体接触的那一刻,裴洛发觉自己是疯了。
“这样是不是也对根基好?”姜栖禾脑袋埋在他的胸膛前。
裴洛见有了台阶,点头,“当然,不然我抱你干什么?”
“知道了,那你抱着我会不会累啊?”姜栖禾有些担心他的胳膊。
裴洛心说,某人轻得跟只鸟似的,累个鬼,嘴上道,“累了我会自己松开。”
姜栖禾寻思也是,可能裴洛抱一会儿就不抱了。
两个人没再对话,氛围陷入了寂静。
这一刻,姜栖禾感觉到了快乐,他好久没这样幸福过了,自从爸妈被骗,他的生活一片凌乱。
有时候,他也想过,放弃上大学,然后去赚钱。
裴洛对贫困生发言的时候,说过一句话,鼓励了他,这才让他坚持一边打工,一边上学。
生活是苦的,现在变甜了。
希望这份甜蜜会久那么一点点。
将就一下?
“醒了?”第二天,裴洛见小懒虫终于睁眼了,给他端了杯温水。
他偶尔会有健身的习惯,这个早上他练了练,起的稍微早点。
姜栖禾正口渴,见到送到床上的水,立马接过,咕嘟咕嘟喝了两口,“裴总今天也休息?”
裴总?他昨晚搂着睡了一晚的人,居然还叫他裴总,真是个小没良心的,吐槽完,回他:“周末。”
姜栖禾又忘了假期的事,挠了挠头,将水都喝完了。
“今天你有事?”裴洛问。
这两天,南家驹和顾匀琪合作的项目完工,弄了场庆功会,他要过去一趟。
姜栖禾想去见弟弟,“有事,我去学校写作业。”
“行。”裴洛点了点头。
姜栖禾进去洗漱,过程中一直在思考,裴洛问他那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