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他可以自己偷偷去检查。
裴洛电话又响了,他对着姜栖禾知会了一声,又去回电话了。
姜栖禾有些口干舌燥,但他有点不舒服,懒得动,喊阿姨给他倒杯花茶。
“以为自己长出玫瑰根了,就开始摆谱了吗?”起初,没阿姨应他,后面有个阿姨应他了,给他端来了一杯滚烫的开水,室内都冒着热气,还对他出言不逊。
姜栖禾看了眼阿姨的模样,“我没有摆谱,就是想喝水。”
“自己不会倒吗?之前,可是你自己动手倒的茶水,再说了,你这才几天啊。”那阿姨对着他继续不客气。
姜栖禾不想理她,喊别的阿姨,给他换杯温水喝,没有茶叶也行。
可能泡茶叶,比较麻烦,才没人理他。
结果有一个应他的,给他端来了一杯冰水,姜栖禾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她们,“干嘛要针对我?”
“针对你干嘛?你可是少夫人。”有阿姨回他话。
裴洛接完电话出来,看到了这一幕。
他眸光沉下去,观察姜栖禾的反应。
姜栖禾一如既往地作罢,自己去倒了水喝。
这个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当小怂蛋。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入睡前,裴洛郑重地对着姜栖禾说了这件事,“阿姨明明都在欺负你?你为什么要忍着?”
“你知道?”姜栖禾意外道。
裴洛点头,“我知道,但你不要指望我给你出气。”
他话说的冷漠,他希望姜栖禾可以依靠自己。
姜栖禾对着他喃喃道,“你家的人,欺负我,你不给我出气吗?”
“裴家没有这个规矩,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裴洛回。
姜栖禾拿自己手上的玫瑰说事。
裴洛一脸严肃,对着他回话,“你也知道,你手上已经有玫瑰根了,那是我裴家玫瑰园的种子,最尊贵的东西。”
姜栖禾听着这话,将脑袋缩进了被子里。
裴洛怎么种出了玫瑰,还这么冷漠。
“司机那天去赌博,耽误了我的时间,但是你一片圣心,选择站在司机那边,欺骗你的丈夫。”裴洛说。
姜栖禾闻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这你也知道?”
“你隔壁室友,请你去帮忙,帮什么忙?你很会组装机箱吗?”裴洛继续。
姜栖禾一看就是苦出身,他虽然不知道,姜栖禾家里具体的情况,但是按照,姜栖禾之前的手机破损程度,他可以判断出来,姜栖禾一定没接触过,电脑的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