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匀琪也道:“真老牛吃嫩草啊。”
裴洛收回了目光,喝了口茶,“现在相信了吧?”
“这是你老婆吗?见到你怎么不打招呼?”顾匀琪又问。
裴洛回,“今晚是我和他认识的第四晚,不熟。”
南家驹冲着姜栖禾招了招手。
姜栖禾看了眼裴洛,怯怯地走了过去。
“你是我们裴总的老婆?”南家驹问。
姜栖禾不敢说话,看着裴洛。
裴洛手里端着茶杯:“如实回。”
“是。”姜栖禾说。
顾匀琪趁机问:“你几岁?”
“十九。”姜栖禾回。
这两个人与裴洛一样气质不凡,一看就是别家的少爷,裴洛的朋友,他现在才反应过来。
有些紧张,手里的煎饼,被他捏的快掉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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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了啊?”顾匀琪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姜栖禾乖巧点头。
“去放书包吧,杵那儿干嘛。”裴洛看他背着手,越看越像犯了错,挨了老师批评的高中生。
姜栖禾听到他发话,如临大赦,转身跑着上了楼。
顾匀琪感慨道:“脸长得很不错。”
“只是不错嘛?”南家驹问他。
顾匀琪看了他一眼:“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小男孩。”
南家驹笑了笑:“人家名草有主了,可别惦记。”
“我又不好男色,怎么会惦记。”顾匀琪拿起自己的茶杯,抿了口茶水。
裴洛没说话,看着桌上的杯子发呆。
顾匀琪话题转回他身上,“你们不办婚礼?”
“证都有了,办什么婚礼。”裴洛回。
南家驹道:“这不正常啊,阿洛真的喜欢这款?”
“不是说裴爷爷发的嘛。”顾匀琪提醒道。
裴洛知道他们俩,很想知道原因,直接道:“他可能有玫瑰了。”
两个人听到这话,被呛到了,“这不是才……认识第四晚吗?”
“一言难尽。”裴洛捏着眉心说。
南家驹和顾匀琪对视了一眼,“所以因为玫瑰才结婚的吧?”
裴洛没否认。
顾匀琪道:“这没感情怎么过啊。”
“待玫瑰期满落地,我会给他一笔钱,然后就离了。”裴洛道。
顾匀琪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原来是这样,离了给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