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毫无波澜。
另一只手却在脉搏处用力挤压。
血流得更多了。
其实他比沈轻裘想的更疯。
只不过,之前的她不爱他,所以他无法用伤害身体的形式逼她留下。
可现在,他似乎掌握了这种规律。
轻轻一刀,就能卑鄙地利用她的心疼和爱。
多好。
沈轻裘闻声而来,入眼的是地上大片大片的血红色。
沈诀跪在地上,痛苦地垂着背。
手腕处的伤口深得见肉,鲜血喷涌而出。
地上那把水果刀染着他的血,血淋淋的,旁边还滚着一只沾血的苹果。
沈轻裘连忙用纱布在他手腕缠了十几圈,冷声吩咐陈参。
“备车,去医院。”
沈家私人医院
沈诀有把握,这一刀下去看着深,但还没到缝针的地步。
医生已经替沈诀处理好伤口。
他想到少爷的嘱托,清了清嗓子,严肃道。
“这段时间都不要再碰刀了,这只手也少用,家属精心照顾病人。”
沈轻裘忙应下。
想到刚刚的场景,她现在都在后怕。
如果再晚点来,沈诀血恐怕都要流干了。
沈诀勾住她的尾指,轻轻一晃。
像是一片羽毛在心底挠了挠,痒痒的。
沈轻裘抽出手,替他调整好受伤的手腕,拧着眉责备。
“你好好的削什么苹果?再说,这么大个人了,削个东西也能砍自己手腕这么深一刀?”
“不是沈诀!你在笑什么?!”
沈·妻管严·诀收起笑。
心里爽得要命,嘴上还得道歉。
“老婆对不起。”
“我骗你说办了结婚证,其实是假的,还骗你说我们一见钟情。”
“你爱吃水果,我只是想削个苹果给你赔罪。”
沈轻裘讥讽道:“赔罪可以啊,你苹果呢?”
她真的想吃自己削的?
沈诀眼睛一亮。
“陈参,找把水果刀和苹果来。”
沈轻裘气得在他脑袋上捶了一下。
“坐好!”
沈诀立马乖乖坐着,炽热的目光紧紧跟随她。
阿蒙嘟嘟囔囔,说的不是人话,但肯定是在骂他。
陈参送来午餐和水果就离开了。
趁着沈轻裘去洗手间的间隙,沈诀盯着阿蒙,威胁。
“如果你说了不该说的,我会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她。”
虽然沈诀之前就常凶他,可阿蒙还是分得清哪些是警告,哪些是真的威胁。
至少这一次,阿蒙有种动物面对强敌本能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