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死之人口中缓缓吟诵出这一句神国大地之上登徒子之间广为流传的一句淫诗,竟然一瞬间猛然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正是阴沉晦暗的天空,阴风冷雨正无情洒下,拍打在自己的脸上。
本以为自己已然命丧黄泉的屠九阴坐起身来,却现自己身处于一片荒郊野岭的路旁深沟之中,身边的泥泞积水无不显示这场淫雨已经下了很久。
淫雨如注,然而屠九阴无暇关心不作美的天公,一双淫猥枯手摸遍自己上下全身,身上黑紫狰狞的渗血杖痕竟然全然消失无迹,自己竟然毫无伤重新醒转,就好像自己在这路边深沟里毫不检点的就地睡了一觉一般。
但是先前被数根粗硬大棒狠狠死劲击打全身各处的记忆和痛感仿佛还未散去,屠九阴便明白自己迷奸大小姐未成,被杖毙至死的经历绝不是一场幻梦。
好奇自己如何起死回生的屠九阴很快找到了答案,他左右环顾,立刻在自己的身边现了一些不寻常之物——一枚诡异漆黑鳞片,足有自己的手掌大小,光滑透亮而深邃晶莹,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若是有高人在此,他便会一眼惊恐地认出这是前不久刚刚殒命的【幻魅妖君】的真身宝物——真龙邪鳞!
谁都不知为何幻魅妖君的真龙邪鳞会出现在此处,但是对一介凡人的屠九阴来说,此刻的他便完全不知道这些即使是仙道强者也才配知晓的隐秘。
即便不知这些秘密,以屠九阴聪明狡诈的个性也自然看得出正是这件邪物救了自己性命,这件邪物外表精致,散着不祥的邪气,更为离奇的在于,在这如注淫雨之中,这枚邪鳞就好像不存在于这世间似的静静躺在地上,却丝毫没有被天地间的雨水与淤泥沾湿染污。
而且那枚漆黑龙鳞仿佛还对屠九阴隐隐有着呼唤,既然自己的性命便是被它所救,屠九阴也再无顾虑,伸手便探向那枚黑色邪鳞。
变故在此时此刻骤然生!
就在屠九阴手指触碰到漆黑邪鳞的瞬间,漆黑邪鳞竟然顿时化为一团漆黑胶液,顺着他的手臂攀爬而上,屠九阴还来不仅反应,钻心蚀骨的剧烈疼痛就随之而来,令他不禁在落雨荒原之上出凄惨的嘶吼。
他才刚刚从廷杖击毙的痛苦中回转过来,又马上险些在被这漆黑邪鳞侵蚀全身的痛苦中昏死过去,但与杖刑的痛楚不同,前者是为了将他直接击毙,后者侵蚀身体虽然痛苦,竟是以粗暴的方式为他洗筋易髓。
转瞬之间,屠九阴浑身上下便已经被冷汗浸透,不停喘气,却惊讶地现全身痛苦已然散去不见,而那枚邪鳞化成的黑液已经重新在自己的胸口凝结固化,形成了一片细密的黑鳞胸甲,身体可以感受到的改变显然不止如此,屠九阴还感觉到自己的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阵无尽的力量,他的体内竟然开始有了灵力的流动,是的,这枚妖异的漆黑邪鳞,竟然甫一入体,便直接令屠九阴突破到了修行者境界。
屠九阴,突破,黄阶一层!
“我复活了……!不但如此,我还突破了!我现在是修行者了哈哈哈哈哈!”
阴沉的雨云天空之下,淫雨瑟瑟,然而重获新生的屠九阴却从路边深沟一步跳出,朝着天空哈哈大笑起来。
他那被廷杖击打的如同碎布的残衣之下,胯间那根东西更是引人注目——不知是否是因为屠九阴淫邪本性的缘故,他的阳具便在黑鳞入体之时得到了黑色黏液的特殊关照,这根朝天挺立的粗长巨根形状变更加狰狞可怖,龟头红硬而硕大,其下粗长的肉茎部分表面上竟然也包覆着细密的漆黑龙鳞!
不知这世间是否有雌性的阴牝撑得住这根阳具的肏弄,这根阳具和实力翻天覆地的增长便让屠九阴脸上的笑容无比自信,无比张狂,尽管还是修仙界最为弱小的黄阶一层境界,可是他屠九阴已经立于万千凡人之上!
现在的他,只需要动一根手指,便能把先前徐家所有人尽数杀灭,只留下徐薇一人做他的龙根肏奴,而徐薇这样的凡人豆蔻少女,恐怕也禁不起他现在这根邪异阳根的肏弄,只需几下便会将徐薇送得极乐登仙!
就在这时,屠九阴胸前的鳞片似乎隐隐震动了一下,仿佛向他传达了什么信息一般,更是散出一阵漆黑幽邃的邪光,仿佛欣喜于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寄体。
“感谢~感谢大能相助,我屠九阴一条贱命无以为报,只有依您的意思,继续完成我之前没能完成的事情了!哈哈哈……先前只是一些意外,如今便来让我好好与你重温这洞房一乐吧~我的徐薇小娘子……”
屠九阴淫笑着舔了舔嘴唇,也顾不得找些野草皮毛遮掩自己的身体,赤身露体的他仅披一身碎布,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漆黑的闪电流光,以常人不可目视的度向着小城徐府杀将回去。
天色阴沉而压抑,这淫雨便来得毫无征兆,突如其来的绵密骤雨不仅令徐府大院闺房之间的空气都变得沉闷,更是令人们难以呼吸。
阴云密布的天空暗得可怕,仿佛什么妖邪恶兽出世一般。
明明是下午,人们却早早吩咐掌灯的侍女们都点上了灯笼,为这还沉浸在愤怒中的徐府增添一丝明亮的慰藉。
回想起先前生的事情,下人们都还心怀余悸,而徐家人则仍是愤怒不已,他们的千金小姐徐薇竟然差点被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游方道士下药迷奸!
若是真让这人得了手,不仅大小姐一辈子都完了,他们这些失察的下人恐怕也会落得那淫猥方士的下场,被活活杖毙!
徐薇的深闺卧房之内,装饰华美的雕花木门不但紧紧关着,更是从里面被闩上,不准任何无关人等进入。
灯火通明的卧房之内,此时此刻便只有徐家的千金大小姐徐薇,以及那位及时现将她救下的贴身丫鬟诗琪。
迷魂药的时效已经过去,徐薇醒来之后在诗琪的侍奉下重新换上了一身贴身衣物,然而惊魂未定的她却依旧怕得极了,自己守身如玉的羊脂玉体差点便被那个年轻方士侵犯夺取,自己明明还看他有些阴沉英俊,没想到背地里竟是如此淫猥下作之人……
徐薇对男性的恐惧更是炽盛,裹着红艳薄毯坐在床上,娇躯还在侵犯的恐惧之下微微颤抖。
雨声绵绵,将灯火通明的少女闺房与外面的阴沉徐府分隔开来,更因为阴沉天象和房内灯火的对比反差,显得外面好似已然入夜一般。
看着自己从小侍奉的大小姐受此冲击惊魂未定,丫鬟诗琪也是无比心疼,她既是小姐的丫鬟又是伴读,从小一起长大,早已无话不谈。
年方十五的诗琪私下里也不与徐薇表现出主仆关系,只唤徐薇姐姐。
诗琪坐在床边,一只纤纤柔荑轻轻抚在姐姐的肩头,还能隐隐感觉到恐惧的震颤。
诗琪心疼道“姐姐……已经没事了,那登徒子屠九阴已经被侍卫们拖出去乱棍打死了,他再也不能对姐姐你做那样淫猥之事……我那时候及时进入房间也是无心之举,天赐洪福,姐姐你命中注定不可能被这等小人侮辱……我刚才已问过其他仆人了,老爷和大少爷他们都十分生气,那几位引荐屠九阴的下人都要责罚,好像几位侍卫也要责罚,毕竟他们没有细细搜过屠九阴全身,竟没现他身上还藏有那种东西……”
“啊这……”
听到诗琪的这番说话,徐薇从红艳薄毯里抬起头来,噙着泪光的脸上却也浮现出一丝懊悔的神色,“怎么这样……若是我没有一时兴起,就因为听说城里来了一位有些英俊的游方道士,便请你们去找他为我卜卦,情况也不至于这样……因为我的一时莽撞,下人们却要受到责罚,这恐怕不好……”
“姐姐你真是菩萨心肠!明明自己一辈子的清白都差点被那屠九阴夺了!诗琪我要是那一刻没起心动念,来小姐闺房里取换洗的衣物,小姐你现在恐怕已经,已经……”
诗琪没想到善良的徐薇竟然到了此刻还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一时间说得有些激动,然而尽管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徐薇被屠九阴奸污的画面,但是那淫猥词语到了嘴边便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便卡在那里。
“已经……已经被我舒舒服服地肏了~是不是?”
就在此刻,一道阴冷淫邪的男人声音竟然在少女闺房的阴暗角落里突然响起,徐薇和诗琪同时转过头去看向那个墙角,映入眼帘的正是全身衣物都被廷杖打得粉碎,全身却完好无损看不出一丝伤痕的屠九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