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指尖微顿,指腹摩挲着他温热的脸颊,喉结轻滚了滚,低声道:“再笑,这手就该换个地方捏了。”
傅寒峥非但不怕,反而得寸进尺地用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像只讨乖的大型犬:“换哪里?捏这里吗?”说着还主动把后颈往他手心里送。
顾衍之的手果然顺着他的动作滑到后颈,轻轻按住那块柔软的皮肤,语气听不出情绪:“安分点,别得寸进尺。”
傅寒峥忽然翻身将顾衍之压在身下,烈酒混着雪茄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裹住那缕清冷的雪松。
他低头咬住顾衍之的耳垂,声音喑哑:“手软没关系,你的信息素够烈就行。”
顾衍之抬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泛白,烈酒与雪松在空气中激烈碰撞,却没真的推开他:“傅寒峥,你再越界,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傅寒峥顺势抓住他的手腕按在枕头上。
烈酒雪茄的信息素温吞地缠绕着雪松味,嘴角的笑藏不住:“软手配雪松,也就我能消受。”
顾衍之没挣扎,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雪松味像安抚似的弥漫开:“别闹了,压得我喘不过气。”
傅寒峥忽然张嘴,轻轻咬住顾衍之的指节。
烈酒雪茄的气息混着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含糊道:“那下次换我捏你的脸,保证比你还轻。”
顾衍之抽回手指,指尖却带着他的温度,雪松味里多了点纵容:“你敢。”
傅寒峥把顾珩之的手按在自己后颈腺体旁。
烈酒雪茄的信息素带着依赖感蹭过去。
声音夹得像在撒娇:“那你多捏会儿,就当给我顺毛了。”
顾珩之的雪松信息素温柔地裹住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侧脸,无奈又纵容地叹了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
傅寒峥低笑一声,烈酒雪茄的信息素像藤蔓似的缠上顾珩之的雪松味。
故意凑近他耳边:“有什么不敢的,反正你舍不得真用力。”
顾衍之耳根微热,雪松味悄悄浓了些,却没反驳,只是无奈道:“你是不是什么话都能接?”
傅寒铮想了想。
“也不是。”
顾衍之的雪松信息素轻轻一顿,随即无奈地弥漫开,指尖在他手背上划了划:“那什么不能接?”
傅寒峥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烈酒雪茄的气息带着点委屈:“你骂我的时候。”
顾衍之挑眉,眼底化开一丝笑意:“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傅寒峥掰着手指回忆,声音闷闷的
“你说我烦。”
“还有呢?”
“你说我赖皮。”
“还有呢?”
“你说我拿你没办法。”
顾衍之笑了。
“这不是骂。这是陈述事实。”
傅寒铮看着他,忽然坐起来。
“顾衍之。”
“怎么了”语气是顾衍之都没察觉到的温润。
“那你喜欢我烦吗?”
顾衍之愣了一下。
傅寒铮凑近一点。
“喜欢我赖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