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黎。
顾衍之最近确实在忙。
傅氏集团在欧洲的业务扩张遇到了瓶颈,他作为顾家在欧洲的负责人,这段时间一直在帮傅寒铮对接资源。
不是帮忙。
是合作。
两家公司正儿八经地谈了一个项目,签了合同,盖了公章。
关系归关系,生意归生意。
这是顾衍之一贯的原则。
此刻他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对面傅氏集团的团队,眉头微皱。
傅寒铮坐在主位上,西装革履,面无表情。
周围的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会议进行到一半,傅寒铮忽然开口:
“第三季度的预算,重新做。”
财务总监愣住了。
“傅总,这个预算我们做了两周——”
“两周做出来的东西,就是这种水平?”
傅寒铮的语气很淡,但那股烈酒混着雪茄的信息素无声地压过来。
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都低了几度。
财务总监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顾衍之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人,在外面是真的冷。
会议结束后,众人散去。
傅寒铮站起来,走到顾衍之身边。
“一起吃午饭?”
语气和刚才判若两人。
顾衍之收拾着文件,头也没抬。
“不了,下午还有会。”
傅寒铮凑近一点。
“那我等你?”
顾衍之抬起眼睛。
“傅总,你很闲?”
傅寒铮眨眨眼。
“不闲。但等你的时间还是有的。”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合上文件。
“走吧。”
傅寒铮的眼睛亮了。
“去哪儿?”
顾衍之拿起外套。
“吃饭。”
——
餐厅在塞纳河边,是傅寒铮常去的那家。
顾衍之点了一份牛排,傅寒铮点了一堆乱七八糟的。
“你点这么多干嘛?”
傅寒铮看着他。
“你尝尝。”
顾衍之愣了一下。
“我尝尝?”
“嗯。”傅寒铮把盘子往他那边推,“这个鹅肝不错,这个蜗牛也好吃,这个汤是他们家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