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终于过去了。
——
与此同时,巴黎。
傅寒铮确实趴在窗台上。
但不是在等顾衍之。
是在等顾衍之洗完澡。
“傅寒铮,你趴那儿干嘛?”
顾衍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傅寒铮转过头。
看到顾衍之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
他的眼睛亮了。
“等你。”
顾衍之挑眉。
“等我干嘛?”
傅寒铮站起来,走过去。
“等你出来。”
顾衍之看着他。
“然后呢?”
傅寒铮眨眨眼。
“然后——想你了。”
顾衍之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傅寒铮的头发。
“傅寒铮。”
“嗯?”
“你真的很烦。”
傅寒铮点头。
“知道。”
“烦得让人拿你没办法。”
傅寒铮笑了。
那笑容,张扬的,带着光的。
“那就别拿我有办法。”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笑了。
他伸手,把傅寒铮拉过来。
“行吧。”
傅寒铮靠在他肩上,笑得像只大型犬。
邀请函
生活太平静了。
沈苍舒最近老这么想。
不是不好,是太顺了。霍北廷的项目顺顺利利,家里的日子甜甜蜜蜜,连顾衍之那边都开始计划着什么时候回国长住。
沈苍舒窝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霍北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