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不像之前电话里那么阴恻恻的。
反而带着一点……玩味。
“霍北廷呢?”他问。
“在外面。”
晏北辰挑眉。
“他敢让你一个人进来?”
沈苍舒眨眨眼。
“他胆子一向很大。”
晏北辰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笑了。
“有意思。”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
示意沈苍舒也坐。
沈苍舒在他对面坐下。
两个人隔着茶几,对视着。
“你想问什么?”晏北辰开口。
沈苍舒想了想。
“你为什么盯上我?”
晏北辰沉默了一秒。
“五年前,沈家的宴会。”
沈苍舒皱眉。
“又是那场宴会?”
晏北辰挑眉。
“还有别人?”
“楚墨。”
晏北辰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点讽刺。
“楚墨那小子,果然也没忘。”
沈苍舒看着他。
“什么意思?”
晏北辰靠在沙发上,目光变得悠远。
“那场宴会,对很多人来说,是普通的社交场合。但对有些人来说——”他顿了顿,“是这辈子见过的最亮的光。”
沈苍舒沉默了。
“那天我刚从医院出来。”晏北辰继续说,“手腕上包着纱布,站在角落里,没人理我。”
他看着沈苍舒。
“然后我看见了你。”
沈苍舒等着下文。
“你站在人群里,穿着白西装,笑得很开心。”晏北辰说,“你的信息素飘过来,白桃乌龙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味。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活着也不是那么没意思。”
沈苍舒的心揪了一下。
“后来呢?”
晏北辰睁开眼睛。
“后来我出国了。治了五年。”
他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道疤。
“我以为我好了。以为自己忘了。”
他抬起头,看着沈苍舒。
“但回来之后,第一眼看到你的照片,我就知道——我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