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舒坐在车里,隔着车窗看着他。
那眼神,不是恐惧。
是好奇。
是打量。
是——在记住他。
男人笑了。
那笑容,阴恻恻的,却带着一点满足。
“沈苍舒。”
他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记住我了。”
他看着照片上的那张脸。
“记住就好。”
他顿了顿。
“因为接下来——”
“你会一直记住的。”
交锋前夜
y现身之后,霍北廷的安保级别直接拉满。
沈苍舒出门,前后至少三辆车跟着。
沈苍舒在家,楼下二十四小时有人守着。
沈苍舒上厕所,霍北廷都要问一句“要不要我陪你”。
“霍北廷,”沈苍舒终于忍不住了,“你这样我压力很大。”
霍北廷从文件中抬起头。
“什么压力?”
“走哪儿都有人盯着。”沈苍舒说,“我感觉自己像动物园的熊猫。”
霍北廷看着他。
“熊猫比你省心。”
沈苍舒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霍北廷收回目光,继续看文件。
“熊猫不会乱跑。”
沈苍舒:“……”
他走过去,把霍北廷的文件抽走。
“霍北廷,你看着我。”
霍北廷抬起头,看着他。
沈苍舒叉着腰。
“我是熊猫吗?”
霍北廷想了想。
“不是。”
“那是什么?”
霍北廷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是我的。”
沈苍舒靠在他怀里,心跳漏了一拍。
“霍北廷。”
“嗯?”
“你知道吗,你这样说话,很容易让人消气。”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所以不生气了?”
沈苍舒想了想。
“暂时不生气。”
霍北廷弯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