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舒笑得更开心了。
“好,没吃醋。”
他靠回霍北廷怀里。
“那这个怎么办?”
霍北廷看着那枚胸针。
“留着。”
沈苍舒愣了一下。
“留着?”
“嗯。”霍北廷说,“让他以为你收了。”
沈苍舒眨眨眼。
“你想干嘛?”
霍北廷弯起嘴角。
“钓鱼。”
——
与此同时,巴黎。
顾衍之今天去傅寒峥的画室了。
不是被约的,是自己想去的。
他到的时候,傅寒峥正在画画。
画布上是一个人的背影,站在塞纳河边。
顾衍之愣住了。
那个背影——是他。
傅寒峥听到脚步声,转过头。
“来了?”
顾衍之走过去,看着那幅画。
“你又在画我?”
傅寒峥点头。
“嗯。”
顾衍之看着那幅画,心里有点复杂。
“傅寒峥,你画了多少张我了?”
傅寒峥想了想。
“没数过。”
顾衍之挑眉。
“没数过?”
“嗯。”傅寒峥说,“反正每天画一张。”
顾衍之愣住了。
每天一张?
他追了他三个月。
三个月,九十多天。
九十多张画。
“傅寒峥,”他的声音有点紧,“你——”
“不用说什么。”傅寒峥打断他,“就是想画。”
他把画笔放下,走到顾衍之面前。
低头看着他。
“顾衍之。”
“嗯?”
“今天来,是有话想说?”
顾衍之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