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舒笑了。
笑着笑着,又低下头看手机。
还是没有消息。
他叹了口气。
沈苍衡看着他那样,忍不住说:
“苍舒,你这样不行。”
“什么不行?”
“太依赖他了。”沈苍衡说,“你这样,万一他出事——”
“他不会出事。”
沈苍衡愣住了。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二哥,他不会出事的。”
那眼神,笃定得让人没法反驳。
沈苍衡看了他三秒。
三秒后,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行吧。”
——
与此同时,霍北廷坐在车里,盯着手机上的定位。
小张在旁边汇报:
“霍总,查到了。昨晚那个号码的源头,在城郊的一栋废弃厂房里。”
霍北廷点头。
“人还在吗?”
“不确定。”小张说,“信号是在那儿发的,但人可能已经走了。”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去看看。”
车缓缓驶向城郊。
四十分钟后,他们停在一栋破旧的厂房前。
霍北廷下车,走进去。
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桌子上放着一张纸。
霍北廷拿起来看了一眼。
上面只有一行字:
“霍北廷,你的光,很亮。——y”
霍北廷盯着那个“y”,眼神沉下来。
y。
这是那个人第一次留下明确的标记。
——y。
y的第二次来电
y的第二次来电,是在三天后。
那天沈苍舒正在沈家老宅的花园里晒太阳。初冬的阳光没什么温度,但照在身上软软的,让人犯懒。
他窝在藤椅里,闭着眼睛,白桃乌龙的信息素懒洋洋地飘着。
然后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不是上次那个,但沈苍舒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