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与此同时,巴黎。
顾衍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手机里,是傅寒峥发来的消息:
【傅寒峥】:明天有空吗?
顾衍之盯着这行字,犹豫了一下。
【顾衍之】:什么事?
【傅寒峥】:带你去个地方。
【顾衍之】:什么地方?
【傅寒峥】:保密。
顾衍之看着“保密”两个字,嘴角动了一下。
这人,还玩神秘?
【顾衍之】:明天有事。
【傅寒峥】:什么事?
【顾衍之】:工作。
【傅寒峥】:推掉。
顾衍之愣住了。
【顾衍之】:……你说推就推?
【傅寒峥】:嗯。
【顾衍之】:凭什么?
【傅寒峥】:凭我想带你去。
顾衍之盯着这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怎么越来越霸道了?
【顾衍之】:傅寒峥。
【傅寒峥】:嗯?
【顾衍之】:你以前追人,也这样?
【傅寒峥】:没追过别人。
顾衍之愣住了。
【顾衍之】:……你是第一个?
【傅寒峥】:嗯。
【顾衍之】:真的?
【傅寒峥】:骗你干嘛。
顾衍之看着这几条消息,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第一个。
他是第一个。
【傅寒峥】:所以,明天?
顾衍之沉默了很久。
很久之后,他回了一个字:
【顾衍之】:好。
——
第二天,顾衍之按照傅寒峥发的定位,来到一个地方。
是一个画室。
他推开门,看见傅寒峥站在画架前,手里拿着画笔。
“来了?”
顾衍之走过去,看着那个画架。
画布上,是一幅未完成的肖像画。
画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