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一辈子。”
沈苍舒笑了。
“霍北廷,你现在才说这些?”
他放下杯子,走到霍北廷面前,在他腿上坐下。
霍北廷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腰。
沈苍舒低头看着他。
“从领证那天起,我就知道这辈子是你了。”他说,“彻底标记不彻底标记,都一样。”
霍北廷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伸手,把人拉进怀里。
“沈苍舒。”
“嗯?”
“下次发情期。”
沈苍舒点头。
“好。”
——
与此同时,巴黎。
顾衍之发现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
具体表现是——他开始期待傅寒峥的消息。
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
看到那个名字出现,心里会轻轻松一口气。
看不到,就会一直惦记着。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不想承认。
“顾少?”助理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顾衍之抬起头。
“嗯?”
助理看着他,表情微妙。
“傅总那边来消息了,说晚上还是老地方。”
顾衍之愣了一下。
老地方?
那家塞纳河边的餐厅?
自从上次吃饭之后,傅寒峥就经常约他去那里。
一周两三次,不多不少。
“知道了。”他说。
助理出去后,他看向窗外。
巴黎的天空灰蒙蒙的,但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
晚上七点,顾衍之准时出现在餐厅。
傅寒峥已经在了。
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杯红酒,还是那个笑容。
“来了?”
顾衍之在他对面坐下。
“来了。”
傅寒峥看着他,目光温柔。
“今天怎么样?”
顾衍之想了想。
“还行。”
“工作顺利吗?”
“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