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
“嗯。”沈苍舒说,“让他以为自己在赢,结果全是坑。”
霍北廷没说话。
沈苍舒靠回他肩上。
“陈家那个人,我听说过。不是什么好人。”
霍北廷低头看他。
“你见过?”
“没有。”沈苍舒说,“但我大哥说过,那个人做事不择手段。为了抢项目,什么下作的事都干得出来。”
霍北廷的眼神沉了一下。
“比如?”
沈苍舒想了想。
“比如挖人隐私,比如造谣,比如——盯上对手的家属。”
霍北廷的手握紧了。
家属。
沈苍舒就是他的家属。
“苍舒。”
“嗯?”
“这段时间,小心点。”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你是说……”
“陈景琛那个人,”霍北廷说,“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沈苍舒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笑了。
“不怕。”
霍北廷看着他。
“不怕?”
“不怕。”沈苍舒说,“我有你,有大哥二哥,有整个沈家。他动不了我。”
霍北廷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后,他伸手,把人拉进怀里。
“沈苍舒。”
“嗯?”
“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
沈苍舒靠在他怀里,笑了。
“我知道。”
窗外,夜色很深。
但两个人抱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
与此同时,巴黎。
顾衍之今晚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有工作的事,有沈苍舒的事,有过去的事——还有傅寒峥的事。
那个人今天送了一本书。
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就是一本很普通的散文集。
卡片上写着:
“听说你失眠。这本书我读过,睡前看几页,能静心。——f”
顾衍之看着那本书,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