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红烧肉,咸了很正常。”
沈苍舒抬起头。
“真的?”
“嗯。”霍北廷说,“我做了三年饭,才学会控制咸淡。”
沈苍舒看着他。
“你学做饭的时候,也失败过?”
霍北廷点头。
“很多次。”
“比如?”
霍北廷想了想。
“第一次做鱼,没去鳞。”
沈苍舒愣住了。
“你吃了?”
“吃了。”
沈苍舒想象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声。
“霍北廷,你也有今天?”
霍北廷看着他笑成一团的样子,嘴角弯起来。
“笑够了?”
沈苍舒摇头。
“没有,再笑一会儿。”
霍北廷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笑吧。”
沈苍舒靠在他怀里,笑着笑着,忽然安静下来。
“霍北廷。”
“嗯?”
“下次我再做,你教我。”
霍北廷低头看着他。
“好。”
“不许嫌我笨。”
“不嫌。”
“不许不耐烦。”
“不会。”
沈苍舒抬起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那说定了。”
霍北廷弯起嘴角。
“说定了。”
窗外,夕阳正好。
厨房里,一盘咸了的红烧肉摆在桌上。
但两个人谁也没在意。
山雨欲来
傅寒峥的追求,进入第二个月。
顾衍之发现自己越来越难定义这个人的存在。
说他烦吧,他从不越界。每天一条消息,偶尔送点东西,从不问“你为什么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