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揉进骨血里。
“沈苍舒。”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
第七天晚上。
霍北廷的发情期终于过去了。
沈苍舒躺在他怀里,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霍北廷轻轻吻着他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尖、嘴唇。
每一处都吻得很轻,很温柔。
沈苍舒迷迷糊糊地笑了一下。
“霍北廷。”
“嗯?”
“你说,我会怀孕吗?”
霍北廷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沈苍舒,眼神复杂。
“怕吗?”
沈苍舒想了想。
“不怕。”
“为什么?”
沈苍舒睁开眼睛,看着他。
“因为孩子是你的。”
霍北廷愣住了。
然后他伸手,把沈苍舒抱得更紧。
“沈苍舒。”
“嗯?”
“不管是真是假,这话我记住了。”
沈苍舒笑了。
笑着笑着,睡着了。
霍北廷抱着他,看着他的睡颜。
很久很久。
然后他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
“沈苍舒,这辈子,下辈子,都是你。”
窗外,月亮很圆。
风很轻。
一切都刚刚好。
领证
发情期结束后的第一天,沈苍舒睡到了下午两点。
不是他不想起,是起不来。
浑身像被拆过一遍又重组,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他试着动了动手指,疼;动了动脚趾,也疼;想翻个身,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醒了?”
霍北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苍舒偏过头,看见他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是一碗粥、一杯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几点了?”沈苍舒的声音还是哑的。
“下午两点。”
沈苍舒愣住了。
两点?
他睡了这么久?
霍北廷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